。”

“我不是找他?！蔽易拢拔蚁胱稍円幌履銈兡莻€‘購房解決方案’。我弟弟二套房資格不夠，想走假離婚?！?br>
小王眼睛亮了：“姐您坐，我給您詳細講?！?br>
他拿出一份合同，指著條款。我一邊聽一邊用手機錄音。

“離婚后，房產歸一方，另一方以首套資格購房。事成之后復婚，我們都是走正規流程?！?br>
“那要是對方不肯復婚呢？”

小王壓低聲音：“姐，您把錢捏在自己手里，房子寫您名。對方不敢鬧。就算鬧，離婚證是真的，法律上您占理?！?br>
我點頭：“能給我一份帶走嗎？”

“當然?！?br>
走出門，我摘掉眼鏡，把合同疊好放進包里。

這時候我接了個電話。是甜甜***的老師。

“甜甜媽媽，甜甜今天在***摔了一跤，膝蓋破了皮，我們已經處理了，您別擔心?！?br>
“嚴重嗎？”

“不嚴重，就是她一直哭，說要找媽媽?！?br>
我心里一緊。

掛了電話，我想直接去***。但腳卻釘在地上。

***的事還沒辦完。

我站了半分鐘，給周曉雯發消息：“甜甜摔了，你能幫我去接一下嗎？我在查證據?！?br>
她秒回：“地址發我。你放心去?！?br>
我坐在路邊的臺階上，把臉埋進膝蓋里。

我是不是太拼了？是不是應該先管孩子？

手機又震了。周曉雯發來一張照片——甜甜坐在她車里，系著安全帶，臉上還掛著淚痕，但手里舉著一根棒棒糖。

“媽媽，我沒事，阿姨給我買糖了?！?br>
我看著那張照片，鼻子一酸。

繼續走，不能停。

04
晚上***回來了。身上有香水味，不是我用的那種。

“媳婦兒，工資卡呢？”他癱在沙發上，領帶松了半截。

我從包里抽出一張卡遞過去。他接住的瞬間，我說：“建國，我想了想，房子首付我出了三十五萬。你現在是我法律上的**，要不你寫個借條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隨即笑：“行，寫就寫。咱倆誰跟誰?！?br>
他刷刷寫了幾行字。我收好，放進一個牛皮紙袋里。

“媳婦兒，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電視劇了？疑神疑鬼的。”

“嗯，《不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