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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富親爹讓我給假千金當血包后,跪著求我反悔
看清刀疤臉的模樣時,我沒忍住笑了。
這不就是當初照顧我的保姆,跪在地上磕頭求我,我才破例提拔的黑市護衛隊副隊長,趙虎嗎?
“死丫頭,你笑什么!”
顧雷見我發笑,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。
“到了虎哥面前還敢放肆,找死嗎!”
趙虎沒有理會顧雷,他走上前,渾濁的眼神在我臉上肆無忌憚地上下掃視。
“這就是你們送來平息修羅主怒火的貨色?”
顧雷立刻點頭哈腰,雙手遞上一張黑卡。
“虎哥,修羅主今日心情如何?我們顧家可是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意來的!”
他急切地**手,滿眼貪婪。
趙虎掂了掂黑卡,熟練地揣進兜里,冷嗤一聲。
“修羅主的規矩,送進來的玩意兒,得先見紅?!?br>
我看著趙虎,眼神驟冷。
黑市鐵律第一條,護衛絕不可私受賄賂。
區區一個副隊長,竟敢私收賄賂。
沒等我發作,顧雷毫不猶豫地轉身。
他一把揪住我散亂的頭發,狠狠往生銹的鐵欄桿上撞去!
“砰!”
額頭磕破,鮮血瞬間流進眼睛,糊住了視線。
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眼底,反而燃起嗜血的興奮。
骨子里壓抑的殺戮欲,被這股熟悉的血腥味徹底喚醒。
周遭原本吵鬧看戲的黑市亡命徒們,莫名后背一寒,紛紛停住動作看向我。
那是他們浸淫在修羅主威壓下多年,刻進骨子里的本能戰栗。
有人瞇起眼,死死盯著我,似乎在極力辨認這張滿是血污的臉龐。
顧雷見周圍人面色不善地盯過來,還以為是我惹怒了這群煞神。
他嚇得臉都白了,抬起腳又要狠狠踹我:
“賤骨頭!還敢驚動各位爺,老子現在就打死你謝罪!”
我猛地偏頭避開,一腳踹在鐵籠門上。
鐵門彈開,我如鬼魅般掠出。
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,我精準地探向趙虎的后腰。
抽出短刀,反手抵上他的大動脈。
“修羅定下的規矩,你也敢犯?”
刀鋒壓出一道血線。
趙虎渾身僵硬,眼底滿是極度的驚恐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刀藏在哪?!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**的笑。
黑市護衛隊的制式裝備和藏刀位置,都是我一手設計的。
我怎么會不知道?
顧雷和顧卿卿嚇呆了。
足足愣了三秒,顧雷才尖叫出聲:
“你瘋了!趕緊把刀放下,你想害死我們顧家嗎!”
“住手!”
這時,一道冷硬的女聲傳來。
正隊長紅鷹踩著軍靴,面沉如水地走來。
她看都沒看我,目光如刀般射向趙虎。
“私下受賄,敗壞黑市規矩?!?br>
“要是被修羅主知道了,你這雙眼和這雙手,還要不要了?”
“來人,帶走!”
趙虎嚇得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地上。
紅鷹揮手,兩名死士立刻上前,將癱軟的趙虎拖走。
處理完趙虎,紅鷹這才轉頭看向我。
看清我被血污覆蓋的臉時,她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這雙眼睛......倒是跟修羅主有幾分相像?!?br>
我眼底劃過一抹嘲弄。
我在黑市向來以修羅鬼面示人,這群底層螻蟻當然沒見過我的真面目。
即便是身為正隊長的紅鷹,當初也只配跪在百米開外的臺階下,遠遠給我磕個頭罷了。
“我就是......”
我正要開口,顧雷立馬死死捂住了我的嘴。
他拼命湊上前,諂媚地討好:
“紅隊長好眼力!只要修羅主喜歡,她這賤命......”
紅鷹冷哼一聲,居高臨下地掃了顧雷一眼。
“修羅主最近回京圈認親去了,不在黑市?!?br>
“但這丫頭夠狠,大人喜歡?!?br>
“人綁好,先送去給沉爺驗,沒問題再送到修羅主那兒,等著她回來?!?br>
顧卿卿一聽修羅主不在,扭著腰湊上前想套近乎:
“紅隊長,原來修羅主去認親了呀?不知道是哪家......”
“啪!”
紅鷹反手一個耳光,直接將顧卿卿扇飛在地。
“大人的行蹤,也是你這種垃圾配問的?”
顧卿卿捂著高腫的臉,嚇得渾身發抖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她不敢惹紅鷹,轉頭將惡毒的目光刺向我。
趁人不備,她將尖銳的美甲狠狠掐進我額頭的傷口里。
“**,你別得意!”
“聽說那位沉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,落到他手里,保準把你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沉爺?
陸沉啊。
那倒是我身邊的一條好狗。
三年前他被人追殺,滿身是血地倒在黑市街頭。
是我給了他一口飯,給了他一把刀。
從此,他成了我身邊最瘋,最咬人的惡犬。
別人只知道沉爺**不眨眼,手段極其**。
卻不知道,這只**只有在面對我時,才會收起所有獠牙。
他會乖順地跪在地上,用臉頰貪戀地蹭我的掌心。
只要我皺一皺眉,他連命都可以不要。
我任由鮮血順著臉頰滴落,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。
我倒要看看,這條**今天認出他的主人時......
到底會抖成什么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