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花泳隊天才少女江小魚因家境窘困,被選為輪椅選手賀星野的水下陪練。 曾是光芒萬丈游泳冠軍的他因車禍被困輪椅,用陰郁刺傷所有靠近的人。 她忍受他刻薄刁難,凌晨三點偷偷協助復健,在星空泳池中約定要一起站上領獎臺。 ***暗中誣陷她父親工地事故,脅迫她接近家族對手竊取兒子訓練機密。 賽場終局,他憑借深藏實力奪得冠軍,她接受對方贊助屈辱戴上銀牌。 他輪椅滑到曾摔杯的原位,從縫隙中摸出她藏的小紙條:“池水太淺困不住真蛟龍……” 當他追至門口,她已悄然消失于深水彼岸,唯余池壁錦鯉空銜著月光。
南江的夏雨從不停歇,像城市天空永遠擦不干的淚水。雨點是密密麻麻的白色,砸在省隊露天訓練池渾濁的水面上,又冷又密。江小魚像一尾真正受驚的魚,“噗通”一聲扎進屬于普通隊員的六號泳道,冰冷渾濁的水流瞬間裹緊她汗濕的運動服,刺得皮膚生疼。但比起池水,更讓她骨頭縫里都往外冒著寒意的,是隔壁“特殊功能區”里那個清晰無比的碎裂聲——“噼啪!”
金屬碎片或者玻璃,砸在堅硬的地面上或墻上,刺穿淅瀝雨聲。
她甚至沒能把扎入水中的頭全部埋好,一道混合著怒氣,卻又異常低啞鋒利的少年聲音切過水面:“滾!”
那聲音像是生銹的鐵片剮蹭骨頭,帶著未愈傷痕的嘶啞與尖銳戾氣。緊接著,是工作人員被壓抑的腳步聲快速后退。
江小魚猛地從水中冒出頭,抹開眼皮上冰冷刺痛的、混合著消毒水味的水珠,視線不由自主地投向聲音的源頭。
隔著兩道高高的、用以分隔訓練區域的玻璃隔斷,她看到了特殊訓練區水邊輪椅上的人。少年背對著這邊,肩膀繃得死緊,嶙峋的肩胛骨幾乎要刺破身上質地精良的黑色速干訓練服。深灰色的訓練輪椅線條冷硬,旁邊光滑的地面上,散開一片暗沉的水跡和一地亮晶晶的玻璃碎片。那是他的眼鏡。
“賀星野……”旁邊站著的助理教練老趙**手,聲音小心翼翼,“你聽我說,新選拔的陪練馬上就……”
“我說了,”少年猛地轉過頭——盡管隔著玻璃隔斷和雨水,江小魚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