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
我吼了出來。
「他是不是知道了？知道我昨晚在你這里？」
沈景言的視線偏了一瞬。
「你只是跟他吵了架心情不好，來我這邊坐坐。我們十幾年的朋友，光明正大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。」
「可是別人不會這么想！」
羅清寧那句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」在我腦子里翻來覆去地轉。
「現在所有人都看到他退群了。三百多個親友，三百多雙眼睛。他們只會覺得是我——」
「先別管別人。」沈景言打斷我。「穆辰澤父母的電話你有吧？先打給**。」
「對……對，**。」
我手抖著翻通訊錄，找到「準婆婆·周曼華」的備注。
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起來。
周曼華的聲音不急不緩。
「晚吟啊，一大早的，什么事？」
「媽……」開口那一瞬間嗓子就啞了。「您知道辰澤在哪嗎？他手機關機了，我怎么都打不通。」
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「他一個大男人，還能出什么事。」
「不是的，媽——他把所有婚禮群全退了，留了一句就此別過。您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？」
又是一陣沉默。
比剛才更長。
長到我開始聽見自己的心跳聲，一下一下，又重又慢。
「晚吟啊。」周曼華再開口的時候，語氣變了。變得客氣，客氣里透著生分。「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，我們做長輩的不好摻和。辰澤這么做，總有他的考慮。」
「什么考慮？下周就要結婚了——」
「我只說一句。」她打斷我。「我們穆家的門風，是干干凈凈的。女孩子，該知道什么叫潔身自好。大半夜的不回家，跑到別的男人家里**——你自己覺得合適嗎？」
血沖上頭頂。
「您……您怎么知道的？」
「姜晚吟，你做都做了，還怕人知道？」周曼華冷笑了一聲。「這婚，不結也罷。穆家丟不起這個臉。」
「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」
電話掛了。
我拿著手機杵在原地，渾身的力氣被抽干了。
「她知道了。」我的嘴在動，聲音卻不像自己的。「有人告訴她了。」
沈景言站在兩步遠的地方，垂著眼。
「不會是穆辰澤。」他說。「他這個人，要鬧也是沖你鬧，不會搬出**來做擋箭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