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的了。"
視頻結束。林晚盯著黑屏，感到一陣熟悉的眩暈——和三個月前在地下三層聽到系統聲音時一樣。
她打開"繼承者名單"，有三個名字，各附帶一張照片和簡介。
第一個是"園丁"，真名未知，三十五歲左右，前清朗輿情技術總監，負責系統算法開發。照片里的男人戴黑框眼鏡，站在某大學計算機系門口。
第二個是"法官"，真名未知，四十歲左右，前媒體人，負責客戶對接和目標篩選。照片里的女人短發，穿職業套裝，**是某電視臺大樓。
第三個是"執事"，真名未知，二十五歲左右，前運營專員，負責矩陣號維護和**執行。照片里的年輕人戴著口罩，只露出眼睛，但林晚認出了那雙眼——她在公司茶水間見過無數次。
小李。那個在17層走廊里對她說"六天"的年輕人。
他沒死，沒被抓，成了繼承者之一。
林晚合上電腦，走到書店門口。午后的街道安靜，梧桐樹影斑駁。對面咖啡館里坐著一個看手機的女孩，耳機線晃蕩。街角有外賣騎手在等單。一切正常，一切日常。
但周牧說，"慢性審判"就藏在這些日常里。外賣推薦、購物廣告、社交推送——算法已經學會了用溫柔的方式**。
手機震了，是陳默的消息："新書發布會，下周北京，你來嗎？"
她沒回。三分鐘后，陳默又發來一條："對了，有人找我打聽你。說是你前同事，想了解你近況。我沒說，但覺得該告訴你。"
林晚的心跳加速。繼承者找到陳默了，或者陳默找到他們了？
她撥通陳默的電話，對方秒接。
"誰找你？"
"沒見面，郵件聯系。郵箱后綴是qinglang-legacy.org，說對你的經歷感興趣，想付費采訪。"陳默的聲音帶著試探，"我查了這個域名，注冊三天前，服務器在冰島。可能是繼承者？"
"可能是。"林晚說，"別回復，別見面，別收任何快遞。"
"已經晚了。"陳默說，"他們寄了樣書給我，說是合作誠意。我拆開看了，是空白本，但每一頁都有水印，對著光才能看見。"
"什么水?。?
"天平。還有一行小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