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，我不走。”他看著我的眼睛，嘴角微微揚起，“我走了，誰來幫嫂子照看父皇？”
我轉身要進殿，李德全連滾帶爬地沖出來，一頭栽在我腳下。
2
“殿下！殿下不好了！”
他滿臉是淚，聲音尖得變了調：“太醫院所有太醫都被五殿下的人扣住了！陛下現在只剩一碗參湯吊著，吐了好幾次血……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我猛地抬頭看向蕭景琰。
他正笑著，朝李德全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我明白了。
他故意留著李德全，就是要他來給我報信。
他還站在臺階上，摟著沈昭寧的腰，嘴角掛著笑，像在等一場好戲。
我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：“蕭景琰，你敢扣太醫？父皇的命你不要了？”
蕭景琰沒說話，只是偏頭看了沈昭寧一眼。
沈昭寧替他說了。
“殿下，太醫們都在太醫院好好的，怎么叫扣？”她的聲音不緊不慢，“景琰也是為了陛下的安危著想，太醫院重地，閑雜人等不得進出。”
“閑雜人等？”我盯著她，“你說我是閑雜人等？”
她移開了視線。
我沒再跟她廢話，抬腳就往太醫院沖。
身后二十名親衛緊緊跟上。
可剛跑出十步，宮道上密密麻麻站滿了禁軍。
火把通明，甲胄森然。
三千人，把整條宮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為首的是禁軍統領周恒，蕭景琰的人。
他朝我拱了拱手，皮笑肉不笑：“三殿下，五殿下有令，今夜宮禁，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動。”
我盯著他，一字一頓：“父皇中毒了，我要去太醫院找太醫。”
“那是陛下的事，五殿下自會處置。”
“處置？”我攥緊拳頭，“他扣著太醫不給藥，這叫處置？”
周恒沒接話，只是揮了揮手。
身后的禁軍齊刷刷舉起長矛，矛尖對著我的胸口。
三千人。
而我身后，只有二十個。
就在這時，身后傳來一陣笑聲。
我轉過頭。
沈昭寧和蕭景琰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上來，站在禁軍身后。
蕭景琰摟著她的腰，她靠在他肩上，兩人像在看一出好戲。
“蕭珩，你不是最愛用父皇的寵愛壓人嗎？”她嘴角帶笑，“那就再請一道圣旨來呀？”
父皇昏迷不醒，哪來的圣旨？
蕭景琰低頭在她耳邊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