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隔壁是賣奶茶的。
當天晚上我通宵沒睡，把方案每一頁都死磕到滿意為止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半，我換上唯一像樣的正裝，打車去了顧氏集團總部。
大樓四十三層，全玻璃幕墻，陽光下亮得刺人。
前臺看了我的預約信息，客氣地引我上了三十七樓。
會議室在走廊盡頭。
推開門的時候，里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。
全是西裝革履的中年高管，手邊擺著厚厚的文件夾和電腦。
看到我走進來，目光整齊地掃過來。
"你是？"
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皺著眉看我。
"風行設計工作室，蘇晚。"
"沒聽過。"
他轉頭跟旁邊的人嘀咕了一句，那人搖頭。
我攥緊手里的U盤，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沒過幾分鐘，會議室的門又被推開。
一個年輕女人走進來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干脆利落。
她掃了我一眼，臉上帶著一層輕飄飄的笑。
"這位是……？"
"齊峰那個小工作室來的。"旁邊有人答。
女人笑了一下，沒再理我，徑直坐到了對面。
我認識她。
林詩語，鼎立設計的首席設計師，去年拿過全國設計金獎。
在這行里，她比我有名一百倍。
會議室的氣氛沉下來了。
所有人都在等一個人。
時鐘指到十點整。
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走進來一個男人。
黑色西裝，身形修長，每走一步都帶著不容打擾的壓迫感。
會議室安靜得只剩下翻頁的聲音。
他沒看任何人，徑直走到主位坐下。
修長的手指揭開文件夾封面，旁邊的秦助理彎身低聲說了句什么。
他點了一下頭。
"開始。"
兩個字。沒有任何多余的客套。
第一個上去匯報的是鼎立設計。
林詩語從容站起來，走到投影幕前。
她的PPT做得確實漂亮，配色考究，動畫精細。
匯報到一半時，主位上的男人抬了一下手。
林詩語立刻停了。
"這種立面材質，造價超預算百分之二十。"
他的語氣平平的，但每個字都像拍在桌面上。
"換。"
林詩語愣了一瞬，很快恢復鎮定。
"顧總，如果預算那邊能稍作調整……"
"我說換。"
他連看都不看她，低頭翻了一頁文件。
林詩語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