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一天，校花笑盈盈地推銷她親戚廠的文具。
上輩子，我勸全班去正規(guī)店買。
鉛筆被調包。考了250分。被推進人工湖。
同學們站在岸邊，連根手指頭都沒伸。
重活一世。
校花又亮出了**單。
我第一個站起來，拍出兩百塊。
"十套！我全要了！多的免費送同學！"
全班都覺得我瘋了。
瘋了？
嘿。
你猜，用這批文具上考場的那些人，最后考了多少分？
第一章
水很涼。
六月的人工湖，水面上飄著綠藻和零食包裝袋。
我在水里撲騰，嗆了一口又一口。
岸上站著二十多個人。
沒有一個人伸手。
蘇瑤站在最前面，歪著頭看我。那個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——嘴角微微上翹，眼睛里沒有一絲慌張。
趙凱收回推我的那只手，往后退了兩步，混進人群里。
張浩——我坐了三年的同桌，我最鐵的兄弟——低著頭，一聲不吭。
水灌進了我的肺。
意識模糊前最后一個畫面，是蘇瑤轉過身，對趙凱說了句什么。
趙凱笑了。
然后，我死了。
考了250分，淹死在人工湖里。
一整個高三的努力，換來一個"***"的成績單和湖底的淤泥。
挺好的。
***挺好的。
……
"叮叮叮——"
鬧鐘響了。
我猛地睜開眼，渾身的汗把床單都浸透了。
宿舍的天花板。那道從開學裂到現在的裂縫。
熟悉的上下鋪，熟悉的臭襪子味兒。
"北哥，你磨牙磨得跟電鋸似的，嚇死我了。"
對鋪的李銘正**眼睛看我。
我盯著他，足足盯了十秒鐘。
李銘被我看毛了："你……你干嘛？一大早擱這兒玩瞪眼比賽？"
我緩緩轉頭，看向床頭的手機。
2023年6月6日。
高考前一天。
手指發(fā)抖。不是害怕。是另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手機屏幕上有一條未讀消息，來自班級群。
蘇瑤發(fā)的。
配了三個愛心表情。
"同學們～我親戚家剛好有個文具廠，生產高考專用文具套裝，2*鉛筆、0.5中性筆、橡皮擦**，質量超好的！我?guī)痛蠹医y(tǒng)一采購，一套只要二十塊，比外面買便宜一半呢！需要的在群里接龍哈～"
底下已經有十幾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