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她。身上穿的名牌運動服，指甲是昨晚做的法式款。
這雙手握著方向盤，把一個騎電動車下夜班的女人撞飛了八米。
然后關上車門，踩油門，跑了。
“嫂子……”
“別叫我嫂子。”
我放下杯子，聲音不高，每個字卻很清楚。
“陸筠，你自己去自首。該賠的賠，該判的判。”
陸筠像被人扇了一巴掌，臉一下子白了。
門鎖響了。
陸衍站在門口，手里拎著公文包，身上帶著外面的冷氣。
他看了看跪過的母親，又看了看哭成淚人的妹妹，最后把目光放到我身上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婆婆像看見了救星，一步邁過去。
“衍兒，你快勸勸你媳婦！筠筠出了點事，讓她幫個忙，她死活不肯！”
陸衍皺眉走了過來，低頭看我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姜遲，先別急著拒絕，關起門來慢慢商量。”
我抬起頭，對上他那雙沉穩體面的眼睛。
前世我也見過。在看守所的會見室里，我等了三個月才等來他。
他坐在對面，第一句話不是“你辛苦了”，也不“我來接你”。
他說的是：“姜遲，離婚吧。”
我笑了一下，站起來拍了拍裙子。
“好啊，商量。”
“但有個前提，這個忙，我不幫。”
陸衍看著我，眼神微微變了一下。
像是在看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人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從沒這么認真過。”
02
關上臥室門之后，陸衍的第一句話是
“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？”
我坐在床沿上。“什么樣？”
“不近人情。”
我沒笑。上一世我太近人情了，近到把自己搭進去，也沒人心疼過一秒。
“陸衍，**妹醉駕撞了人還逃逸，傷者現在ICU里，生死不知。你覺得這種事我替她扛得了？”
他沉默了幾秒，在對面坐下來，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，遞過來。
屏幕上是**出具的事故責任認定書。
“律師看過了。傷者有闖紅燈的嫌疑，責任劃分上筠筠不是全責。如果對方后續恢復好，量刑不會太重。”
“多重？”
“一年以內。甚至爭取緩刑。”
又是一年以內。又是緩刑。
我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你是讓我信了這個，然后去替她坐，對不對？”
陸衍抿了下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