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煉。現在封印要崩了，三天后地底靈氣會像高壓鍋一樣炸開，整座城市會變成一個大坑。”
我第一反應是掏出手機搜索“流浪貓精神異常怎么辦”。
黑貓跳下垃圾桶，走到我腳邊，用爪子拍了拍我的鞋：“別查了，你查不到的。你難道沒發現嗎？從小到大，只要是動物，都躲著你走。***春游去動物園，所有的動物看見你就往籠子深處鉆。你以為是怕你？它們是怕驚動你體內的東西。”
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段畫面。
六歲那年，孤兒院的阿姨帶我們去郊區野炊。我走到一條小河邊，看見蹲在石頭上的流浪貓圍成一圈，把我圈在中間。它們沒發出任何聲音，就那么安靜地蹲著，像在守護什么。
我那時候覺得它們挺乖，還伸手**，但它們全跑了。
“你小時候被野貓圍過一次。”黑貓的聲音把我拉回來，“那次是我讓它們做的。我得確認你是不是那個人。”
“哪個人？”
“能聽懂我們說話的人。”黑貓盯著我，瞳孔縮成一條豎線，“也是能讓萬妖之母活過來的人。”
我腦子里嗡了一聲。手上的外賣箱掉在地上，里面的湯水灑出來，浸濕了鞋底。我盯著那只貓，突然覺得自己活在一個巨大的陰謀里，而這場陰謀的主角是一只流浪貓。
“別怕。”黑貓說，“雖然你確實該怕。你現在去公司還外賣箱吧，別耽誤你掙工資。晚上十點，我會在那個廢棄的地鐵站等你，就是城東那個，新聞報過三期都沒拆成的。”
它轉身要走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我一眼：“對了，你掌心等下會冒出一塊龍鱗印記，別慌，那是正常反應。要是發*也別撓，會感染。”
說完它竄進旁邊的綠化帶，消失不見了。
我低頭看左手掌心，那里什么都沒有。
不對，下一秒，一片青色的鱗片虛影在我掌心浮現，像是紋身一樣慢慢滲進皮膚里。我嚇得使勁甩手，鱗片不但沒消失，反而在發燙。
手機響了，是平臺調度催單的聲音：“沈渡，你到哪兒了？客戶投訴說外賣超時十二分鐘了！”
我看著屏幕上那棟樓的地址，又看看自己還在發燙的掌心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把外賣箱重新扛上肩膀。
送完這單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