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下班到家，岳母就帶著懷孕的小姨子堵在了客廳。
“婚房先騰出來給**待產，她現在住的老小區爬樓太費勁。”岳母說的理所當然。
我愣了愣，看向旁邊的老婆，她低著頭玩指甲。
“這房子是我爸媽全款買的，憑啥讓？”我壓著火氣反問。
小姨子當場就哭了，岳母更是拍著桌子罵我小氣，不同意？那就讓她女兒跟我離婚。
我盯著這母女倆一唱一和的模樣，突然笑了。
“行，我搬。”
當天晚上我就收拾了東西連夜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岳母帶著小姨子和大包小包的行李上門，看見客廳里坐著的人，母女倆瞬間僵在原地，臉白得像紙。
01
我推開門，一股飯菜涼掉的氣味。
客廳燈亮著，沒開電視，氣氛很怪。
我媽，張翠蓮，坐在主位沙發上。
我老婆的妹妹，徐琳，挺著肚子，挨著**坐。
我老婆，徐靜，坐在單人沙發里，頭垂著，手指在摳沙發扶手的皮子。
三個人，等我。
“回來了。”張翠蓮開口，聲音平平，不像她平時的熱情。
“嗯。”我換鞋，把鑰匙扔在玄關柜上。
“小陽，坐。”張翠蓮指了指她對面的位置。
我走過去，坐下。
桌上擺著幾盤吃剩的菜，已經凝了油。
“媽，琳琳，你們吃了？”我問。
“等你半天了。”張翠蓮說，“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我看向徐靜，她躲開了我的視線，繼續摳那個扶手。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你說。”
“你看，琳琳這肚子越來越大。”張翠蓮摸了摸徐琳的肚子，徐琳順勢往**身上靠了靠，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。
“我們住那個老破小，你也知道，七樓，沒電梯。她現在每天上下樓，腿都腫。”
我沒說話，聽她繼續。
“醫生說了，要多休息，不能累著。這萬一在樓梯上摔一跤，一尸兩命，誰負得起責？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我大概猜到了。
但我還是問：“媽，你想說啥？”
張翠蓮清了清嗓子，身體前傾，盯著我。
“你跟小靜結婚兩年，暫時也不打算要孩子。這婚房，一百三四十平，就你們倆住，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給我反應時間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看能不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