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里用更小的字寫著：“子時三刻，聘禮自至。妻若毀約，聘禮將化作索命之物。”
林晚白沒看見這行字。她沖出殯儀館時，墻上的老式掛鐘指針剛好指向凌晨零點十五分。
第二章 三件邪物
醫院ICU外，消毒水氣味濃得嗆人。
林晚白隔著玻璃看奶奶身上插滿管子，心電監護儀的波動微弱得幾乎成直線。主治醫生摘下口罩，面色凝重：“林小姐，老**的心臟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了，我們查不出原因。但照這個趨勢……可能撐不過明晚。”
撐不過明晚。
林晚白踉蹌后退，扶住墻壁才沒摔倒。她腦海里閃過那張詭異的聘書，還有那行威脅的文字。難道是真的？不，這不可能，肯定是有人惡作劇，或者……
“林晚白？”清冷男聲從身后傳來。
她回頭，看見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。男人長相極為出色，眉眼如畫，鼻梁高挺，可臉色蒼白得過分，白大褂下的手背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。他胸牌上寫著：顧清讓，心外科副主任醫師。
“我是****管床醫生。”顧清讓看了眼ICU內，“情況很怪。她心臟沒有器質性病變，但功能在迅速衰竭。像被某種外力強制停止。”
“外力？”林晚白抓住***。
顧清讓深深看她一眼：“你最近，有沒有遇到什么怪事？或者收到什么……不該收的東西？”
林晚白張了張嘴，冥婚聘書的事在舌尖打轉，最終咽了回去。她搖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“是嗎。”顧清讓語氣平淡，卻從口袋里掏出個東西遞給她，“這個，***攥在手心里，護士搶救時取出來的。可能對你有用。”
那是一枚銅錢，用紅繩穿著，銅錢上刻著奇怪的符文。林晚白觸碰到銅錢的瞬間，指尖像被電流擊中，腦海里突然閃過破碎的畫面——
血月當空，古宅，大紅嫁衣，還有一雙在暗處凝視她的、泛著幽綠光澤的眼睛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她聲音發顫。
“護身的東西。”顧清讓語氣依舊平淡，“隨身戴著，別摘。另外，今晚別回你住處。如果無處可去，醫院值班室可以借你暫住一晚。”
林晚白捏緊銅錢，紅繩粗糙的觸感帶來一絲真實感。她道了謝，看著顧清讓轉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