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出事那天，名導丈夫正挽著白月光母子走首映禮紅毯。
熱搜掛了整整五天。
第六天他進了家門，手里拎著白月光兒子的繪畫獎杯。
"看看天賜，五歲就拿全市美術金獎！再看安安，天天涂涂畫畫都是些什么？有人家一半出息，我也不至于提起他就煩！"
他不知道，五天前，安安抱著人生中唯一一幅獲獎的畫，想親手送給爸爸當禮物。
他沒能走到電影院門口。
那幅被他緊緊護在懷里的畫上，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：
"爸爸最棒，安安愛你。"

我攥著安安的死亡證明找到陸衍舟的時候，他正在自己工作室的私人放映廳里，陪姜若柔母子看新片的粗剪版本。

笑聲隔著門板傳出來。

透過沒關嚴的門縫，我看見他坐在姜若柔旁邊，目光不在熒幕上，全落在她身上。

她剛燙了頭發，**浪的，正拿薯片喂她兒子天賜。

陸衍舟的助理小周從走廊拐角出來，看到我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
他快走幾步過來，壓低了聲音。

"嫂子，您怎么來了？"

"陸導在里面陪姜姐看片，要不您先回去？我幫您傳個話。"

我沒說話。

小周猶豫了幾秒，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
"陸導，嫂子來了，她說……"

"讓她等著。"

陸衍舟頭都沒回，語氣跟吩咐人倒杯水一樣。

小周張了張嘴，又看了我一眼。

"陸導，嫂子臉色不太好，您是不是先出來看一眼……"

"我說了讓她等著。"

他終于偏過頭來，盯著小周。

"若柔剛離婚，情緒一直不穩定，我多陪著她幾天怎么了？她跟聽晚好歹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，聽晚對她從來不管不問，做姐姐的，也太冷血了。"

"娶她回來不就是打理家里那堆事嗎？現在跑這來找我，能有什么急事？"

小周嘆了口氣，轉身出來看著我。

"嫂子……"

我越過他，推開了放映廳的門。

陸衍舟聽到動靜回頭，皺起了眉，立刻站起來擋在姜若柔母子前面，好像我是什么闖入者。

"沈聽晚，我不管你怎么找到這里的。若柔現在很難，我必須陪她。你不要無理取鬧，回去。"

以前我一定會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