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生的水彩畫，畫得不錯。
"嫂子，今天見到你好開心呀！學長最近項目壓力特別大，有時候顧不上回消息，你別跟他生氣。他心里肯定有你的。"
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。
心里有我的。
"謝謝你，雨桐。"
"不客氣嫂子，有什么事隨時找我，我跟學長天天在一起，有什么需要我幫你轉達。"
天天在一起。
她發完這句好像覺察到了什么，又補了一條。
"我是說上班時間啦，哈哈。"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溫棠的電話進來了。
"查了嗎？"
"什么？"
"他的手機記錄、消費記錄，你什么都沒查？"
"棠棠。"
"別叫我棠棠。沈若晚，你五天來給我發了十一條消息，每一條都是凌晨兩三點。你一個人睡不著就在那兒死扛，你跟我說你沒事？"
我沉默。
"你有沒有想過，也許你該做個決定了。要么弄清楚，要么離。別懸著。"
"我怕。"
"你怕什么？"
"我怕弄清楚以后，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個。"
溫棠那邊也安靜了好一陣。
"若晚，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？"
我掛了電話。
站在陽臺上往下看。
小區的燈亮著，路上有人遛狗，有人散步。
別人家的窗戶里透出暖色的光。
我們家的客廳空了五天了。
手機又亮了。
程雨桐。
"嫂子，差點忘說了，學長的那件風衣他說忘帶了，如果方便的話能幫他送到學校來嗎？明天降溫了，我怕他冷。"
我怕他冷。
我關掉了屏幕。
《》
那件風衣我沒送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接了另一個電話。
"喂，請問是晚山老師嗎？"
"嗯。"
"**，這邊是閱山文化，上次跟您談的那個空間展策劃案，合同條款出來了，需要您這邊簽字。另外，南山那邊的聯名項目也想跟您碰一下檔期。"
"我看看時間，明天給你回復。"
"好的晚山老師，您慢慢來。"
掛了電話我坐在工作臺前。
桌上攤著幾張手繪的空間結構圖，顏色鋪了一半。
"晚山"是我做了三年的筆名。
從結婚第二年開始，陸衍舟越來越忙，我從原來的設計公司辭了職。他說一個人的收入夠用了，讓我在家休息。
休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