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級金色。而金色之上，還有一種顏色。
暗金色。
對應的魔力等級，叫“禁忌域”。禁忌域的魔力質量，遠超普通人能理解的范疇。不只是強大，而是——不同。就像石頭和火的區別，就像凡人和神的區別。
而千年前，滅世魔王阿薩茲勒的命核顏色，就是暗金色。
艾琳娜知道這不是可以隨便傳播的事。如果讓人知道她帶回來的廢奴體內藏著禁忌域的魔力波動，銀月學院會被魔法議會掀個底朝天。她會失去導師資格，諾恩會被當成實驗體帶走，一切都會失控。
“你……怎么了？”諾恩的聲音從背后傳來。
艾琳娜轉過椅背，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：“沒事。在想你接下來怎么住。”
按學院規定，導師帶學徒必須登記。學徒分兩種：一種是通過統一**錄取的正規學員，另一種是導師個人收的“私人學徒”。私人學徒不需要**，但不享受學院的正式宿舍、津貼、圖書館**和后勤保障，吃住都由導師自費。唯一的好處是，學院不會干預導師的教學內容。
“我無所謂。”諾恩說。
“那你住隔壁那間空房。”艾琳娜推開門指給他看，“很小，但有張床。”
她花了兩天把隔壁雜物間收拾出來。重新刷了墻，補了窗戶上的裂縫，在窗邊放了一盞小水晶燈。房間不到五平米，放下一張單人床和一張桌子之后，轉身都困難。但床單是干凈的，被子是新的，窗臺上的月光花種子是她從后山挖來的。
諾恩站在門口看了很久，才抬腳邁進去。
“……我的？”他問。
“你的。”
他沉默了。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艾琳娜以為他不想住，打算說“要不換個地方”的時候，他開口了：“我沒有自己的東西。”
“現在有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艾琳娜備課到很晚。睡前路過他房間時，門沒關嚴。她瞥見諾恩坐在床沿上，右手攥著枕頭一角，攥得很緊。
他沒哭。但很久沒躺下。
艾琳娜覺得挺不是滋味的。
第二天，她帶諾恩去學院中央大廳做魔力測試。
這是所有正式學員必須走的流程。雖然諾恩目前不算正式學員，但艾琳娜需要對他的魔力等級有個基礎判斷。更重要的是，她想看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