琛也在。
張路的臉色不太好看，桌上攤著趙琛帶來的那份租借合同復印件，還有幾張照片。
"溫若晚，趙經理說你租了他們店的衣服，損毀后拒絕賠償，是這樣嗎？"
"不是。那份合同不是我簽的。"
趙琛立刻拍桌，"你的名字！你的***號！你說不是你簽的？你當我是傻子？"
張路皺眉，"趙經理你先冷靜。"
她轉頭看我，"溫若晚，你有沒有什么證據能證明不是你做的？"
我還沒開口，辦公室門被推開了。
林茶茶站在門口，手里攥著手機，臉上是那種標準的"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站出來"的表情。
"張老師，對不起打擾了。我是溫若晚的室友，有些事情我覺得我應該說出來。"
張路示意她進來。
林茶茶走進來，看了我一眼，又迅速移開目光，咬著嘴唇。
"那天……就是趙經理來的那天。若晚很晚才回宿舍，身上有一股很濃的香水味，還有……那種面料特有的味道。"
她停頓了一下。
"我當時沒多想，但現在回憶起來，那天晚上她洗了很久的手，用了很多洗手液，好像在洗掉什么東西。"
我盯著她。
每一個字都是編的。
可她說得太自然了，連細節都完美到無懈可擊。
趙琛聞言，目光重新釘在我臉上。
"還有什么想狡辯的？"
張路的表情也微妙了起來。
我深呼一口氣。
"林茶茶。"
她看著我，眼眶微紅。
"你說的那天晚上，我在圖書館自習到十一點，有簽到記錄。身上的味道是圖書館旁邊花壇里的桂花，十月底正好是花期。洗手液用多了是因為打翻了墨水瓶。"
"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？"
林茶茶的嘴唇動了動，沒說話。
張路敲了敲桌子，"好了，這件事先不急著下結論。溫若晚，你說報了警？"
"是。"
"那就等警方調查結果出來再說。趙經理，你那邊的監控錄像調出來了嗎？"
趙琛臉色變了變。
"我們店最近在裝修，部分監控設備正在更換，那幾天的錄像……有些段丟失了。"
我心里冷笑。
上一世，趙琛也是用這個理由搪塞過去的。
監控丟失，多方便。
張路皺了皺眉，"那就更要等警方的****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