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還嗎？＂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桌上。
＂這是我爸當年簽的借款合同。＂
趙母拿起合同，翻了兩頁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＂借款人是我，不是趙家。＂我一字一句地說，＂這五年的利息加上本金，我已經托人算過了，剛好還清。＂
趙母抬起頭，眼神像毒蛇一樣陰冷：＂鳴顏，你什么意思？＂
＂媽，您當年逼我嫁進來，不就是怕趙聘娶了別人嗎？＂
我笑了笑，笑容里全是苦澀：＂現在我讓位，您應該高興才對。蘇小姐等了這么多年，不就是在等這一天嗎？＂
趙母的手攥緊了合同，指節泛白。
＂你以為離了婚就能全身而退？＂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，＂鳴顏，你太天真了。＂
＂我天真不天真，媽您說了不算。＂
我站起來，拿起包。
＂對了，那筆債我會自己還。不用趙家操心。＂
＂還有——＂
我轉過身，看著趙母那張鐵青的臉：＂這五年，您給我的那些＇關懷＇，我會記一輩子的。＂
說完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咖啡廳。
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，陽光刺得眼睛有些發酸。
我抬頭看了看天，深吸一口氣。
方鳴顏，從今天開始，你自由了。

04
我在停車場看到了蘇晚晴。
她踩著高跟鞋從一輛保姆車上下來，身上是當季最新款的香檳色連衣裙，手腕上戴著某頂奢品牌的手鐲，耳朵上的鉆石耳墜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看到我，她臉上立刻堆起一個關切的笑容，快步走過來：＂鳴顏，你沒事吧？我聽說你身體不舒服，特意推了兩個通告來看你。＂
兩個通告。
圈子里誰不知道蘇晚晴最近在為新電影做宣傳，每天行程排得滿滿的。她特意推掉通告來＂看望＂我，真是難為她了。
我看著她那張精致的臉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＂蘇小姐消息真靈通。＂我說，＂連我在哪個醫院都知道。＂
蘇晚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恢復如常：＂趙聘告訴我的，他說讓我幫忙照看一下你。＂
趙聘告訴她的。
流產手術這么大的事，趙聘第一個通知的人，是蘇晚晴。
我在心里冷笑了一聲，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＂蘇小姐，你和趙聘是什么關系？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