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。”
娜塔莉停頓了一秒。
“他的社交關系極弱。除我之外，只與安德烈神父有過私交。”
奧布里松開眉頭。
安德烈是他的人。那個老神父五十年來一直在替教會清理痕跡。有他經手的獻祭預備者，不會出問題。
他重新看向裂隙。
裂隙現在擴張到三米寬。邊緣還在龜裂，石頭碎片簌簌墜入深淵。黑暗從裂隙里涌出，像倒流的瀑布。
然后黑暗里出現了光。
橙紅色的光。
一只手從裂隙里探出來，按在**的石板上。手上還握著一部手機。
奧布里后退一步。
隨后是第二只手。然后是一整個人。
許安從深淵裂隙里爬出來，身上還殘余著橙紅色的光焰。他的衣服被觸手撕裂多處，露出的皮膚上沒有任何傷痕。
他把手機放在**上，對著鏡頭整理衣領。
“家人們，剛從深淵爬上來，有點狼狽。我先調整一下狀態。”
彈幕瘋狂滾動。
彈幕：從深淵里爬出來然后整理儀容。
彈幕：邪神沒攔住你嗎。
彈幕：邪神：今天遇到硬茬了。
彈幕：關注了主播你是真不要命。
觀眾數：31247。
娜塔莉站起來，拔出長劍。
她的劍尖指著許安的喉嚨。劍鋒距離許安三寸。
“你做了什么。”
許安看著劍尖，又看著娜塔莉的眼睛。
“你為什么現在才拔劍。”
娜塔莉的瞳孔微縮。
“你推我下去的時候沒拔劍。”許安的語速很平，“你宣讀判決書的時候也沒拔劍。現在我爬上來，你拔劍了。為什么。”
娜塔莉沒有回答。
但她的手腕在顫抖。
許安指著她握劍的右手腕。
“是因為這個嗎。”
鎧甲袖口之下，淡青色的符文正在閃爍。閃爍的頻率和深淵裂隙的擴張同步。
彈幕里有人截圖放大。
彈幕：手腕上是啥。
彈幕：像紋身。
彈幕：不對紋身不會發光。
彈幕：那是刻印吧。
彈幕：什么東西的刻印。
許安看著彈幕，然后看著娜塔莉。
“有觀眾問這是什么東西的刻印。你能告訴他嗎。”
娜塔莉的臉色變成慘白。
奧布里大步走上前，推開娜塔莉。他站在許安面前，身高比許安高出半個頭。
“許安。圣光教會裁決你是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