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很溫和，嘴角帶著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許安認識他。
安德烈神父。
三年來每周都會來看望他的老神父。三年來總在彈幕里刷“主播快跑”的ID：圣光老好人。
安德烈收回木杖頂端殘余的黑芒。他向許安伸出手。
“孩子，跟我走。”
他的聲音很穩，帶著仁慈。
“我早就懷疑教會有問題。現在我有證據扳倒大主教。”
許安抱著娜塔莉。黑血浸透了他的衣服。
他的話很輕。
“彈幕區的圣光老好人。是你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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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二章 老神父的第二副面孔
安德烈的手僵在半空。
風吹過**。黑袍祭司們的吟唱徹底停下。奧布里大主教盯著安德烈，嘴唇抿成一條白線。
許安把娜塔莉放在**石板上。她的呼吸微弱，但還有。胸口的貫穿傷被一層淡橙色的光膜封住。
那是許安在接住她的瞬間灌進去的能量。
能暫時止血，但撐不了太久。
許安站起身，把手機靠在**邊緣的燭臺上。鏡頭對準安德烈。
屏幕上的觀眾數已經跳到八萬。
彈幕飛速滾動。
彈幕：圣光老好人不是一直在刷主播快跑嗎。
彈幕：他怎么出現在這。
彈幕：等等他怎么知道這地方的坐標。
彈幕：不是說是老神父嗎教會的。
彈幕：我錯過了什么。
許安把手伸進衣領，拽出一根細繩。繩子上掛著一個吊墜。
銀質的十字星。
安德烈三年前親手給他戴上的。那**德烈拍著他的肩膀說，孩子，圣光會保佑你。
許安把十字星舉到鏡頭前。
“家人們看清楚。這是老神父送我的護身符。他說是圣光祝福過的。”
他用食指敲了敲十字星中心。
表面光滑。
他又敲了一下。這一次指節上包裹著橙紅色的光。
十字星表面的銀層開始剝落。
彈幕有人發：等等你們看。
內層不是銀的。是黑的。純黑的金屬，上面刻滿了細細密密的符文。符文的紋路是暗紅色的，像凝固的血絲。
彈幕出現技術流ID。
彈幕：本人神學院符文課代表，讓我截圖。
彈幕：這符文是雙向獻祭契約。
彈幕：祭品獻出的血激活邪神時，持符者能分走一半深淵神力。
彈幕：**。
彈幕：**。
彈幕：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