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我出來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咖啡灑了一點在手上，燙得她吸了口氣。
“給我。”我接過咖啡，喝了一口。美式，不加糖，苦的。
“林姐，”她的聲音在抖，“我剛才……剛才聽見了。”
“聽見什么？”
“聽見您說……三百萬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：“你覺得我應該報警嗎？”
她搖頭，搖得很堅定：“不應該。報警他就進去了，出來還能重新開始。現在這樣，他老婆孩子全知道，行業里全知道，他一輩子翻不了身。”
我沒說話。她說的，和我想的一樣。
“咖啡不錯，”我說，“明天開始，每天早上給我泡一杯。”
她愣了一秒，然后笑了。
第五章：走廊
我回到新辦公室，綠蘿在窗臺上，葉子被風吹得晃。
小唐站在門口，手里抱著一摞文件，整個人像被釘在那里。
“林……林總？”
“進來。”
她走進來，步子很小，像怕踩碎什么。文件放在桌上，她沒走，站著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群里……”她咬著嘴唇，“群里炸了。”
“什么群？”
“公司大群。有人發了您進總經理室的照片，還有……還有您在會議室的視頻。”
我拿起手機，點開那個群。消息999+，我往上翻。
“林知許？她不是被裁了嗎？”
“聽說她買了公司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？老周呢？”
“老周完了，挪用**，三百萬……”
“林知許平時不是挺低調的嗎？”
“低調個屁，人家是扮豬吃老虎……”
有人發了一張截圖，是老周在公司內部的審批系統里的最后一次操作記錄：昨天下午三點，他批了一筆50萬的“緊急備用金”，收款方是他自己的個人賬戶。狀態顯示“審批通過，待付款”。
下面有人回復：“這操作也太明顯了吧？”
又有人回：“他是不是以為林知許走了就沒人查了？”
還有人說：“50萬，夠判幾年？”
我退出群聊，看向小唐：“你發了什么？”
她搖頭，搖得很急：“我什么都沒發。我就……我就發了張綠蘿的照片。”
“綠蘿？”
“嗯，”她聲音小了，“我說，林姐的綠蘿，在新辦公室，長得很好。”
她打開手機給我看。配圖是綠蘿，從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