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光芒刺目，底下瞬間炸了鍋。

"金蓮！是金蓮！"

"這是誰家的？"

"丞相***的嫡女，溫綺羅！"

溫綺羅。

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。

她站在臺上，被金色的光映得滿身華彩，嘴角翹著，下巴微抬，那股得意勁兒，連她爹在底下都按不住臉上的笑。

廣明子親自走上前，多看了兩眼，贊了一句"難得"。

溫綺羅得意地轉身，目光掃過等在后面的我，停了一瞬。

她大概認出了我。

或者說，她來之前就認出了我，知道我會排在她后面。

她嘴角的弧度微微變了一下，像是帶了點什么別的意思。

然后她走下去了。

輪到我。

滿場忽然安靜了兩分。

那種安靜不是刻意的，是幾百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，等著看一場他們心里已經有了答案的好戲。

我走上前，從供桌上拿起最后一顆玉蓮種子。

涼的。

指尖冰涼，像是摸到了一塊冬天河底的石頭。

我把它捧在掌心，合上手指。

等。

一息。

兩息。

三息。

什么都沒發生。

五息。

掌心依然冰涼，沒有光，沒有暖意，什么都沒有。

人群開始騷動了。

"怎么回事……"

"怎的不開？"

"莫不是……"

十息。

我能感覺到廣明子的目光，沉甸甸地壓在我頭頂。

二十息。

忽然，掌心傳來一聲極輕的脆響。

不是開花。

是碎裂。

咔。

咔咔。

咔咔咔。

玉蓮種子在我掌心炸開了。

不是開花般的綻放，是生生碎成了粉末，從指縫間簌簌往下掉，像是有人攥碎了一顆糖。

白色的碎粉從我手中灑落，撒了一地。

我張開手。

掌心空空如也。

只剩一層細碎的灰**末。

全場死寂。

然后，不知是誰先吸了一口冷氣。

"碎了？"

"玉蓮碎了？"

"這……這是從沒有過的事……"

"天煞……果然是天煞之命……"

廣明子沒有立刻開口。

他站在高處，拂塵一擺，目光從我手上的粉末掃到我的臉，最后緩緩移向我爹所在的方向。

然后他嘆了口氣。

嘆得沉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