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到馬背上，而是丟給我一件厚斗篷：「自己走。」
腿上的傷被碎石劃開，每一步都疼。
旁邊的狼族少女抱著手臂：「首領，她是血族養的甜血，帶回去會招災。」
洛恩說：「芙蕾雅，閉嘴。」
少女不服：「她身上有德古拉的咬痕，還有銀戒烙印。萬一她是誘餌呢？」
我停下：「我是誘餌，但不是自愿的。」
芙蕾雅冷笑：「血仆都這么說。」
洛恩回頭：「還能走嗎？」
我說：「能。」
他盯著我的臉：「說謊沒用，狼聽得出心跳。」
我扯了下嘴角：「那你還問？」
芙蕾雅嘀咕：「脾氣倒像貴族小姐。」
林子深處傳來烏鴉叫。
一名狼族斥候奔回來：「首領，血族追兵在北坡，塞芙拉也來了。」
洛恩看向我：「她能憑什么追你？」
我舉起被銀戒燙傷的手：「這個。」
他握住我的手腕，聞了聞，臉色更差：「銀咒里有你的血名。」
芙蕾雅立刻拔刀：「砍手最快。」
我看她：「你砍一個試試。」
她挑眉：「怕了？」
「怕你砍完，德古拉順著斷血找到你們營地。」
芙蕾雅噎住。
洛恩說：「有辦法？」
我點頭：「塞芙拉會用血名追蹤，但她每次施術前，左手無名指會抖。打斷她那根手指，追蹤就斷。」
芙蕾雅狐疑：「你怎么知道？」
「我查過她三年。」
那些被人嘲笑的查崗，至少沒白查。
洛恩看了我一眼：「芙蕾雅，帶兩個人去北坡。」
芙蕾雅指著我：「你信她？」
洛恩回得很快：「現在信。」
她罵了一句，轉身消失在林間。
沒過多久，北坡傳來爆裂聲。
塞芙拉的尖叫劃破夜色：「我的手！」
洛恩抬手示意隊伍繼續。
剛走出黑松林，胸口忽然一陣絞痛。
我跪倒在雪地里，喉嚨里涌出血。
洛恩蹲下：「血癮？」
「不是。」
皮膚下有什么東西在爬。
舊日被凱厄斯咬過的傷口一處處發燙。
遠處傳來他的心聲，隔著山林也清楚。
「回來，薇爾。你是我的血器。」
洛恩抓住我的肩：「看著我，別聽。」
我咬牙：「他在召我。」
芙蕾雅從北坡趕回，刀尖還滴著女巫的血：「首領，血族被甩開了。」
說完，她看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