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*鋼鐵直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賽格在獨立團駐地的第三天，終于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一遍。。炊事班**老王頭端著一鍋小米粥和一盆咸菜疙瘩過來，笑呵呵地說：“同志們嘗嘗，咱獨立團的小米粥，十里八鄉都夸。”-賽格低頭掃了一眼那鍋粥，紅色光學眼的瞳孔轉了兩圈。“碳水化合物含量偏高，蛋白質嚴重不足，脂肪幾乎為零，維生素含量——”他頓了一下，“可以忽略。按帝國凡人軍團后勤標準，這份食物不合格。” 。炊事班的幾個戰士面面相覷。隆三土正蹲在旁邊啃窩窩頭，聽到這話差點沒噎死，趕緊灌了一口粥順下去。“老歐！吃飯呢！別挑！我不需要進食。”歐姆-賽格面無表情，指了指自己胸口一個不起眼的接口，“我的能量來源是內置的微型核能電池。但作為宿主的隨行技術顧問，我有義務指出——這種食物會降低士兵的作戰效能。”，一勺子敲在鍋沿上：“你說啥？老子這粥養活了獨立團上千號人，打了多少勝仗！你個半截鐵人，連飯都不吃，有什么資格評價？”-賽格的光學眼轉向老王頭：“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。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你陳述個屁！”隆三土趕緊站起來拉架，兩米多的身板往中間一杵，把兩邊都擋住了：“老王頭，別生氣，他就這脾氣，嘴上不饒人，心眼不壞。老歐，你閉嘴，人家好心給你做飯。”-賽格安靜了兩秒：“我確實不需要飯。”，決定放棄。：“機械賢者的社交模塊因核心損傷存在缺陷。建議宿主代為處理人際關系。”：我看出來了，謝謝。。
上午，張大彪帶著一連的戰士在打靶訓練。獨立團的**金貴，每人只分了五發**，打完就得把彈殼撿回來。
歐姆-賽格不知道什么時候晃了過來，站在靶場邊上看了十分鐘，一言不發。
張大彪瞟了他兩眼，沒搭理。這個怪模怪樣的鐵胳膊洋人是團長的貴客帶來的，惹不起。
一個新兵打完五發，中了兩發，高興得直拍大腿。
歐姆-賽格開口了：“命中率百分之四十，按帝國標準屬于不合格，需要重新訓練。”
新兵的笑容凝固了。
張大彪的眉頭擰成了麻花：“喂，你這人怎么說話呢？五發中兩發，在咱們團已經算不錯了！”
“不錯？”歐姆-賽格歪了一下頭，機械頸椎發出咔噠一聲，“帝國卡迪安精銳的射擊合格線是百分之九十五。”
張大彪氣得把**摘了扇風：“你拿你那些洋兵跟我的兵比？我的兵連槍都是繳獲的，**都不夠用，能打成這樣已經是好苗子了！”
歐姆-賽格沉默了一下，紅色光學眼在張大彪和那個新兵之間來回掃了兩遍。
“武器落后，**不足，訓練條件惡劣。”他用電流雜音冷冷地總結，“在這種條件下達到百分之四十的命中率……確實不容易。”
張大彪愣了一下，沒想到這鐵胳膊會說出這種話。
“但依然不合格。”歐姆-賽格補了一句。
張大彪差點一拳錘過去。隆三土從遠處跑過來的時候，張大彪正指著歐姆-賽格的鼻子罵，歐姆-賽格面無表情地站著挨罵，紅色光學眼甚至還在分析張大彪的唾液飛濺軌跡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隆三土頭疼地問。
“你問他！”張大彪一甩手，“你這個什么老師派來的技術顧問，嘴巴比***還毒！”
隆三土看了歐姆-賽格一眼。歐姆-賽格平靜地回答：“我只是提出了改進建議。”
“你那叫改進建議？”張大彪指著靶場，“你說我的兵不合格！”
“事實如此。但我同時也承認了他們在惡劣條件下的表現值得肯定。”
“你那個‘肯定’后面跟了一句‘但依然不合格’！”隆三土揉了揉太陽穴。這個機械賢者的說話方式就是——先夸你半句，再用一句轉折把你摁地上摩擦。
“老歐。”隆三土壓低聲音，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，說話別帶轉折。夸就夸到底，別加‘但是’。”
“去掉‘但是’會導致信息不完整。”
“信息不完整總比惹人厭好啊。”歐姆-賽格的光學眼閃爍了一下，似乎在處理這個邏輯。
“我會嘗試調整。”
隆三土松了口氣，轉向張大彪賠笑：“大彪哥，別跟他一般見識，他腦子受過傷，說話直了點。”
張大彪哼了一聲，瞪了歐姆-賽格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到了下午，事情終于出現了轉機。
李云龍把隆三土叫到團部，說旅長傳了話，讓獨立團近期加強戰備，日軍最近在調動兵力，可能要搞一次大掃蕩。
“**不夠，槍也不夠。”李云龍叼著煙袋鍋子，愁眉苦臉，“上次繳獲的那批三八大蓋倒是有幾十支，但很多槍管都打彎了，沒法用。”
隆三土看了一眼窗外蹲在樹蔭下擦工具的歐姆-賽格，忽然有了主意。
“李團長，那些壞槍在哪？”
“軍械庫里堆著呢，全是廢鐵。”
“讓老歐看看。”
李云龍將信將疑地帶著隆三土去了軍械庫。歐姆-賽格跟在后面，一進門就像鯊魚聞到了血腥味——他的光學眼亮度提高了至少三檔。
軍械庫里堆著幾十支破爛的三八大蓋、幾挺缺零件的歪把子**、還有一堆銹跡斑斑的刺刀和彈殼。
歐姆-賽格走到槍堆前，金屬手臂上彈出三種不同的工具。他隨手拿起一支三八大蓋，翻過來看了兩秒，手指在槍管上敲了三下。
“槍管變形1.3毫米，擊發彈簧疲勞，瞄準器偏移。”他放下這支，拿起下一支，“槍管磨損嚴重，膛線幾乎消失。報廢。”
他用了不到五分鐘，把幾十支槍全部檢查完畢，分成了三堆：可修復、需要更換零件、徹底報廢。
“可修復的有二十七支。”歐姆-賽格抬起頭，“給我工具和時間，我可以將它們的性能提升到出廠狀態的百分之一百二，甚至更高。”
李云龍的眼睛刷地亮了：“百分之一百二？比新槍還好使？”
“新槍的工藝本身就存在大量可優化空間。這種武器的設計者顯然不懂歐姆彌賽亞的教誨。”
李云龍根本不在乎什么歐姆彌賽亞，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：“多久能修好？”
“如果不被打擾的話，三天。”
李云龍當場拍板：“從今天起，誰也不許進軍械庫打擾老歐干活！違者關禁閉！”
他轉頭對隆三土小聲說：“三土，你這個技術顧問嘴是臭了點，但手藝是真的牛。”
隆三土笑了笑。
當天晚上，隆三土去軍械庫看進度。歐姆-賽格在一盞煤油燈下工作，金屬手臂上的工具換了一茬又一茬，已經修好了八支**，整整齊齊碼在桌上。
隆三土拿起一支，拉了一下槍栓。手感絲滑得不像話，比全新的還順暢。
“老歐，干得漂亮。”
歐姆-賽格頭都沒抬：“這只是最基礎的機械維護，不值得夸贊。這些武器的設計邏輯過于原始，優化空間反而很大。如果給我更好的材料，我可以將射程和精度提升至少三倍。”
“材料的事我跟李團長說。”隆三土在旁邊蹲下來，看著他工作，“你覺得這個世界的武器技術水平怎么樣？”
歐姆-賽格停下手里的動作，光學眼看著那支半拆的**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落后。極度落后。”他說，“但考慮到這個世界的工業基礎和資源條件……他們已經做到了他們能做到的極限。”
隆三土挑了挑眉。這是歐姆-賽格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的人給出了不帶“但是”的評價。
“你學會了？”
“學會什么？”
“說話不加轉折。”
歐姆-賽格的光學眼閃了一下：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這一次，事實恰好不需要轉折。”
隆三土笑著搖了搖頭，拍了拍他的金屬肩膀，站起來往外走。
系統在他腦子里彈了一條：“機械賢者的社交能力似乎有所提升。系統建議宿主繼續觀察。”
隆三土沒回話。
回到**，他把那張地圖又展開了。三天后就要動手，斬首行動的每一個細節都不能出錯。
他用炭筆在地圖上又核實了一遍三個目標的位置，然后叫來了卡迪安**卡爾。
“卡爾，你挑二十個人跟我走C路線，目標最遠，防御最強。剩下的人分兩組，各十人，分別配合A路和*路的行動。留十個人做預備隊。”
卡爾右拳擊胸：“遵命，長官。需要提前偵察目標周邊地形嗎？”
“不用。我對那片地形有了解。”隆三土指了指腦袋，“全在這里。”
卡爾沒有追問。他已經習慣了這位長官總是知道一些不應該知道的事情。隆三土讓卡爾退下以后，又檢查了一遍坦克的**存量。四輛黎曼魯斯坦克各有滿編**，足夠打一場中等規模的戰斗。暫時不需要花情緒點補給。
“系統，確認一下我的情緒點余額。”
“當前余額：100000點。”
“好。暫時不動。”
他把地圖折好塞進懷里，吹滅了煤油燈。
隔壁傳來李云龍的呼嚕聲，還有魏和尚夢里嘟囔著“殺**”的含糊聲音。
隆三土躺在炕上，盯著黑漆漆的**頂。
三天后，凌晨三點。
該讓這個世界變一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