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燼火余溫處
倒計時歸零，地獄降臨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十一點三十分。，老城區的小區里格外安靜，只有零星的路燈亮著，蟬鳴也漸漸停歇，整個世界都沉浸在睡前的平靜里。，睜著眼睛，看著天花板，絲毫沒有睡意。，渾身發冷，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致，上一世慘死的畫面，在腦海里不斷回放，距離末日降臨的時間，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，都像是在凌遲著她的神經。。，看著客廳的方向。，呼吸平穩，應該已經睡著了。這幾天她正常上班，又連夜囤貨、加固門窗，太累了。，光著腳，走到臥室門口，拉開一條門縫，看著沙發上的墨苒。，落在墨苒的臉上，輪廓柔和，平日里的清冷和疏離都淡了很多，睡得很安穩。，又酸又軟。，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場噩夢，明天太陽升起，依舊是平靜的日常，沒有病毒，沒有喪尸，沒有背叛，沒有死亡。，這不是夢。，即將歸零。，靠在門板上，緩緩滑坐在地上，雙手抱住膝蓋，把臉埋進去，無聲地流淚。，怕到了極致。
怕末日降臨，怕尸群圍城，怕墨苒受到傷害，怕這一世，還是護不住她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，每一秒都無比漫長。
凌晨兩點五十分。
距離爆發，還有十分鐘。
整座城市依舊安靜，仿佛什么都不會發生。
謝靈蘊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輕輕拉開一條窗簾縫隙，看著樓下寂靜的街道。路燈昏黃，空無一人，一切都和往常一樣，平靜得可怕。
就在這時，一聲極其尖銳、極其凄厲的尖叫，突然從遠處的街道上，刺破了夜空。
不是普通人吵架的尖叫，不是遇到小偷的尖叫，是充滿了極致恐懼、極致痛苦、絕望到極致的慘叫，僅僅一聲，就聽得人頭皮發麻，渾身發冷。
謝靈蘊的身體，瞬間僵住。
來了。
開始了。
她的預判，沒有錯。
緊接著，第二聲、第三聲慘叫，接連響起，從遠到近，從零星到密集，不過短短幾十秒，整個小區、整個街道、整座城市，都被此起彼伏的尖叫、嘶吼、哭喊、撞擊聲、玻璃破碎聲，徹底淹沒。
地獄，正式降臨。
凌晨三點整。
喪尸病毒，全面爆發。
謝靈蘊渾身發抖，腿軟得幾乎站不住，她猛地轉身，沖向客廳，想要叫醒墨苒。
可她剛跑出臥室，就看到墨苒已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，沒有絲毫的慌亂，沒有睡意，眼神冷靜而凝重，顯然，她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。
在謝靈蘊不斷的隱晦提醒、異常的反應、還有連夜囤貨加固門窗之后，墨苒就算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，也心里有數，有了最壞的打算。
“待在原地，別出聲，別亂動。”
墨苒第一時間做出反應，聲音低沉而冷靜，對著謝靈蘊做出手勢，示意她躲到沙發后面。她自己則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，和謝靈蘊剛才一樣，拉開一條極其細微的窗簾縫隙，朝著外面看去。
只看了一眼，墨苒的臉色，徹底沉了下來，眼底閃過一絲震驚，卻很快被極致的冷靜覆蓋。
樓下的街道上，已經徹底亂了。
幾個搖搖晃晃的人影，在街道上行走，他們衣衫破爛，皮膚青黑，眼白渾濁，嘴角掛著黑紅色的血跡和碎肉，行動僵硬，卻有著驚人的力氣，撲倒了一個剛剛跑出單元樓的男人，按在地上撕咬。
男人的慘叫只持續了幾秒，就戛然而止。
短短一分鐘，被咬的男人，身體抽搐了幾下，竟然緩緩地、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，眼神變得和其他怪物一樣空洞，加入了追逐活人的隊伍里。
沒有夸張的變異，沒有超自然的異能，沒有電影里的夸張特效。
只有最原始、最野蠻、最恐怖的——失去理智、以活人為食的行尸走肉。
病毒通過血液、撕咬傳播，致死率100%，轉化率100%。
世界，在這一刻，徹底崩塌。
墨苒緩緩放下窗簾，轉過身，看向縮在沙發后面、臉色慘白、渾身發抖、卻沒有哭出聲的謝靈蘊。
她終于明白，這幾天謝靈蘊的異常、恐慌、隱晦的提醒、莫名其妙的戒備，到底是為了什么。
她不是瘋子，不是胡思亂想，她是真的知道，會有災難發生。
墨苒走到謝靈蘊面前，蹲下身，看著她。
謝靈蘊抬起頭，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，看著墨苒，聲音顫抖，終于把所有的真相，全盤托出。
“墨苒，對不起，我騙了你。”
“我叫謝靈蘊，我是重生的。上一世，我死在了這些怪物手里，死在了這場災難的第七天。我提前三天回來，就是為了活下去，就是為了……找到你，護著你。”
“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，但是都是真的。外面的是喪尸，被咬到就會變成它們，沒有解藥，沒有救援，整個世界，都完了。”
她以為墨苒會震驚，會不信，會覺得她瘋了。
可墨苒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沒有質疑，沒有嘲諷，沒有震驚到失控。
她只是伸出手，輕輕擦去謝靈蘊臉上的淚水，手掌溫暖而穩定，聲音冷靜而堅定，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不用怕，從現在起，有我在，我們一起活下來。”
謝靈蘊怔怔地看著墨苒，眼淚流得更兇。
在全世界都崩塌、地獄降臨的這一刻，這個她只認識了三天的女人，沒有質疑她，沒有拋棄她，選擇了相信她，選擇了和她一起，面對這場滅頂之災。
窗外的嘶吼聲、哭喊聲、撞擊聲，越來越近，越來越響。
喪尸已經開始撞擊單元樓的大門，樓道里傳來沉重的、拖沓的腳步聲，還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。
她們被困在了六樓的公寓里。
門外是喪尸，樓下是淪陷的城區，沒有信號，沒有救援，沒有異能，沒有金手指。
只有兩個女人，一屋子的物資，和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末日。
可謝靈蘊靠在墨苒的懷里，聽著她平穩的心跳，感受著她溫暖的懷抱，竟然不再害怕了。
上一世，她孤身一人，死在絕望里。
這一世，她有墨苒。
她們一起，一定能活下去。
怕末日降臨，怕尸群圍城，怕墨苒受到傷害，怕這一世，還是護不住她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，每一秒都無比漫長。
凌晨兩點五十分。
距離爆發，還有十分鐘。
整座城市依舊安靜，仿佛什么都不會發生。
謝靈蘊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輕輕拉開一條窗簾縫隙，看著樓下寂靜的街道。路燈昏黃，空無一人，一切都和往常一樣，平靜得可怕。
就在這時，一聲極其尖銳、極其凄厲的尖叫，突然從遠處的街道上，刺破了夜空。
不是普通人吵架的尖叫，不是遇到小偷的尖叫，是充滿了極致恐懼、極致痛苦、絕望到極致的慘叫，僅僅一聲，就聽得人頭皮發麻，渾身發冷。
謝靈蘊的身體，瞬間僵住。
來了。
開始了。
她的預判，沒有錯。
緊接著，第二聲、第三聲慘叫，接連響起，從遠到近，從零星到密集，不過短短幾十秒，整個小區、整個街道、整座城市，都被此起彼伏的尖叫、嘶吼、哭喊、撞擊聲、玻璃破碎聲，徹底淹沒。
地獄，正式降臨。
凌晨三點整。
喪尸病毒，全面爆發。
謝靈蘊渾身發抖，腿軟得幾乎站不住，她猛地轉身，沖向客廳，想要叫醒墨苒。
可她剛跑出臥室，就看到墨苒已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，沒有絲毫的慌亂，沒有睡意，眼神冷靜而凝重，顯然，她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。
在謝靈蘊不斷的隱晦提醒、異常的反應、還有連夜囤貨加固門窗之后，墨苒就算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，也心里有數，有了最壞的打算。
“待在原地，別出聲，別亂動。”
墨苒第一時間做出反應，聲音低沉而冷靜，對著謝靈蘊做出手勢，示意她躲到沙發后面。她自己則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，和謝靈蘊剛才一樣，拉開一條極其細微的窗簾縫隙，朝著外面看去。
只看了一眼，墨苒的臉色，徹底沉了下來，眼底閃過一絲震驚，卻很快被極致的冷靜覆蓋。
樓下的街道上，已經徹底亂了。
幾個搖搖晃晃的人影，在街道上行走，他們衣衫破爛，皮膚青黑，眼白渾濁，嘴角掛著黑紅色的血跡和碎肉，行動僵硬，卻有著驚人的力氣，撲倒了一個剛剛跑出單元樓的男人，按在地上撕咬。
男人的慘叫只持續了幾秒，就戛然而止。
短短一分鐘，被咬的男人，身體抽搐了幾下，竟然緩緩地、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，眼神變得和其他怪物一樣空洞，加入了追逐活人的隊伍里。
沒有夸張的變異，沒有超自然的異能，沒有電影里的夸張特效。
只有最原始、最野蠻、最恐怖的——失去理智、以活人為食的行尸走肉。
病毒通過血液、撕咬傳播，致死率100%，轉化率100%。
世界，在這一刻，徹底崩塌。
墨苒緩緩放下窗簾，轉過身，看向縮在沙發后面、臉色慘白、渾身發抖、卻沒有哭出聲的謝靈蘊。
她終于明白，這幾天謝靈蘊的異常、恐慌、隱晦的提醒、莫名其妙的戒備，到底是為了什么。
她不是瘋子，不是胡思亂想，她是真的知道，會有災難發生。
墨苒走到謝靈蘊面前，蹲下身，看著她。
謝靈蘊抬起頭，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，看著墨苒，聲音顫抖，終于把所有的真相，全盤托出。
“墨苒，對不起，我騙了你。”
“我叫謝靈蘊，我是重生的。上一世，我死在了這些怪物手里，死在了這場災難的第七天。我提前三天回來，就是為了活下去，就是為了……找到你，護著你。”
“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，但是都是真的。外面的是喪尸，被咬到就會變成它們，沒有解藥，沒有救援，整個世界，都完了。”
她以為墨苒會震驚，會不信，會覺得她瘋了。
可墨苒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沒有質疑，沒有嘲諷，沒有震驚到失控。
她只是伸出手，輕輕擦去謝靈蘊臉上的淚水，手掌溫暖而穩定，聲音冷靜而堅定，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不用怕，從現在起，有我在，我們一起活下來。”
謝靈蘊怔怔地看著墨苒，眼淚流得更兇。
在全世界都崩塌、地獄降臨的這一刻，這個她只認識了三天的女人，沒有質疑她，沒有拋棄她，選擇了相信她，選擇了和她一起，面對這場滅頂之災。
窗外的嘶吼聲、哭喊聲、撞擊聲，越來越近，越來越響。
喪尸已經開始撞擊單元樓的大門，樓道里傳來沉重的、拖沓的腳步聲，還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。
她們被困在了六樓的公寓里。
門外是喪尸，樓下是淪陷的城區，沒有信號，沒有救援，沒有異能，沒有金手指。
只有兩個女人，一屋子的物資，和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末日。
可謝靈蘊靠在墨苒的懷里，聽著她平穩的心跳，感受著她溫暖的懷抱，竟然不再害怕了。
上一世，她孤身一人，死在絕望里。
這一世，她有墨苒。
她們一起，一定能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