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。我找到了一個舊硬盤盒，那種可以插各種存儲卡的萬能讀卡器，把這片東西小心翼翼地卡進SD卡的轉換槽里。U****電腦的一瞬間，系統彈出了一個提示音，然后是一個移動存儲設備的圖標，顯示容量是256G*，已用空間不到1M*，里面只有一個.txt文件。
文件名是一串數字——“210604”。我點開了它。幾行文字跳了出來，字體是系統默認的等線，沒有格式，沒有落款，就那么干巴巴地躺著幾行字，像是有人在極短的時間里匆忙留下的筆記。內容是：林城生物偽造臨床實驗數據；S-7項目實際失敗，上報結果造假；三人組里有人存了備份；藏在了年報第47頁的目錄書里。就這么幾行，后面還有一個坐標值，精確到了小數點后六位，落在林城東郊的一片工業區。
我把這幾行字反復看了十幾遍，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林城生物，這個名字我知道。就在三個月前，這家公司的新聞鋪天蓋地——“林城生物自主研發抗腫瘤藥物‘克必妥’通過三期臨床，有效率高達78%S-7項目獲**科技重大專項立項，公司股價連續八個交易日漲停林城生物擬分拆創新藥板塊赴港上市，估值或超四百億”。我甚至在手機自帶的新聞推送里看到過這些消息，當時只是手指一劃就過去了，跟我有什么關系呢？我只是一個每個月工資還要刨去五險一金的普通上班族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我坐在地板上，后背靠著沙發，電腦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。我盯著那個坐標值看了很久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反復打轉：這份東西不光是被放錯了地址，而且是被故意放在了我這里。
當天晚上我一分鐘都沒有睡。我把林城生物過去五年的***息翻了個底朝天。年報、季報、公告、研報、新聞報道、專利公開文件、藥品審評中心的公示信息，能搜到的全部下載下來，建了一個專門的文件夾。我用公司發的筆記本電腦干這件事，因為我的個人電腦實在太慢了，開機都要三分鐘。凌晨兩點的時候，我的眼睛已經酸得不行，但有幾條信息像三根針一樣扎在了我的腦子里：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