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許你安穩輪回。如若不然，本座便將你打入***地獄，受盡永世苦楚！”

漫天威壓之下，周圍的信徒瑟瑟發抖，所有人都篤定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，一定會惶恐跪拜，倉皇求饒。

可凌野只是緩緩抬起頭，迎著金剛的威壓，眼神平靜，不卑不亢：
“我自食其力，擺攤謀生，不害人、不作惡、不偷盜、不欺瞞，不擾諸佛清修，不搶佛門香火，憑雙手吃飯，何錯之有？”

金剛微微一怔，顯然沒料到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，竟敢當眾頂撞自己。
“不敬靈山，不拜諸佛，便是最大的罪孽！”

“我尊重眾生的苦難，憐憫世人的煎熬，不代表我要跪拜一群高高在上、冷眼旁觀的神明。”

凌野說完，不再理會金剛，低頭開始整理自己攤位上的貨物，擦拭碗碟，擺放干糧，將對方的威壓與恐嚇，盡數置之腦后。

凡人之軀，不跪金剛，不懼輪回。
在這被**掌控的靈山腳下，第一個清醒的異類，就此誕生。

第二章 香火內卷，信徒瘋魔

日子一天天流逝，凌野的小攤，安安穩穩扎根在靈山腳下。

他每日日出出攤，日落收攤，一碗熱面，一壺淡酒，守著一方小小的煙火天地。
日復一日的冷眼旁觀，讓他徹底看透了靈山最殘酷的真相——信仰內卷，已經刻進了所有底層生靈的骨子里。

靈山的諸佛，從來不會制止信徒之間的攀比與爭斗，反而默許、縱容，甚至暗中推波助瀾。
誰上香的時辰更早，誰跪拜的次數更多，誰舍棄的凡塵牽掛更徹底，誰供奉的香火更昂貴，誰就更有佛緣，誰就能得到諸佛更多的眷顧，誰的來世就能更加安穩。

這套無形的內卷規則，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，困住了前來朝圣的每一個人。

為了爭搶第一炷香的位置，信徒們凌晨就聚集在靈山山門，推搡、**、大打出手，原本心懷虔誠的人，為了虛無的功德，變得面目猙獰；
為了證明自己比旁人更虔誠，有人砸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，變賣房產、田地、首飾，甚至賣兒鬻女，只為燒一炷天價檀香，換一句神明的垂憐；
為了積攢更多的功德，有人放棄親情、愛情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