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這個城市太大了。
我開始想別的辦法。
第三天晚上，我縮在橋洞底下躲雨的時候，盯著手背上的功德值發呆。6.9。
還不夠。離一百還差得遠。
然后我注意到一件事。
編號之后的垃圾桶，我似乎能“感應”到它們的位置。不是地圖上那種精確的坐標，是一種模糊的……方向感。像你知道北在哪邊一樣，不是靠看，就是知道。
我閉上眼，集中注意力去感受。
那些編號過的桶，像是黑暗中的螢火蟲，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城市里。我能感受到大致的距離和方位，但信息很模糊。
不夠清楚。
但如果我能讓它們更清楚一點呢？
我翻了翻系統商城，在最底下找到了一樣東西。
信息強化：10功德值/次。對已編號對象進行深度掃描，獲取詳細信息。
太貴了。
十功德值，夠我編一千個桶。
但我記住了。
**天，事情開始變得不一樣了。
我編號到第七百個桶的時候，系統聲音又響了：“編號數量達到500，系統升級。當前權限：中級。解鎖新功能——信息整合。”
信息整合。
我點進去看了一眼。
不是單個桶的信息了。
是所有被我編號過的桶，它們“看到”的東西，系統會幫我整合在一起。
比如——編號00001的桶在東邊兩公里，它“看到”一輛白色面包車在凌晨兩點經過。編號00123的桶在它后面三百米，同一個時間段“看到”同一輛面包車。編號00345的桶又看到了它。
三秒鐘，系統畫出了一條路線。
我不知道這有什么用。
但我記下來了。
第五天，功德值：12.4。
我終于在商城買了一瓶體力丹。1功德值，攥在手里就是一顆灰白色的小藥丸，沒有任何味道。我嚼了咽下去，沒什么特別的感覺。
但那天我從凌晨四點干到了半夜十二點，編了六百個桶。
不累。
真的一點都不累。
那種感覺很奇怪，像身上的關節都被加了潤滑油，每一步都很輕，每一下彎腰都不費力氣。我之前一直以為體力丹是騙人的，現在信了。
但信了之后，我開始害怕。
這東西如果被其他人知道呢？
如果被那些有錢人知道呢？
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