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距離，才緩緩停下。

車夫大叫著跳車，追著馬匹的方向逃去。

孤零零的馬車停在路上，車門只有一扇。蒼淵將葉清霜放下。

隨后它坐倒在地，用鼻尖頂了頂她的腰側，示意她**。她便用整條手臂***它的腦袋。

啊～啊～！好高興！好高興！

"……"

不過一日，蒼淵便已對她黏糊得緊。

大約是太久未曾有過同伴了。

好好好，乖。我啊，要把這些人都殺了。其他地方的趙家人也是。然后我們去哪兒？去別處吃人？

說著，蒼淵從她臂彎中掙出，雙前爪搭上馬車，搖晃起來。

車內傳出凄厲的慘叫，它又頑皮般地跳上去，馬車發出"嘎吱嘎吱"的聲響，整個車身都在劇烈晃動。

趙氏一家如雪崩般從車廂中滾落。

趙承淵、他的夫人、還有趙凌霄，三個人狼狽地摔在地上，衣衫凌亂，面色慘白。

哇！好多！葉清霜，趙家人好多！我要全殺了！全吃了！

"小心別讓他們跑了。"

跑不掉！跑不掉！跑了也要把他們抓回來吃掉！

"我們……我們犯了什么罪！"趙凌霄嘶吼著，聲音里帶著顫抖，"你們這是私刑！這是謀反！"

"救命啊，蒼天有眼——"趙夫人哭喊著，"誰來救救我們——"

"……"

蒼淵跳下車，"嗷嗚"一聲短吠。

馬車燒了起來。火焰是蒼藍色的。

趙承淵坐在地上，腿使不上勁。他夫人縮在旁邊，臉上的妝哭花了。

蒼淵伸出一只前爪，把夫婦倆按在原地。爪墊下的兩個人閉著眼，嘴唇在動。

蒼淵低下頭，把趙承淵的腦袋銜在齒間。

“啊啊啊——！”

“父親！”

趙承淵的上半身沒入龍口。他的腿蹬了兩下，喉嚨里擠出聲來。

“饒命。饒命。我不知道。真的不知道。”

蒼淵**他的腦袋，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。

可是，光殺掉也太無趣了。蒼淵的聲音含混不清，卻帶著幾分玩味，我等了一百年，就為了這一口？

"我、我這就……我兒子……我兒子給你們——！"

蒼淵口中**人，說話含混不清，卻興致勃勃地對葉清霜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