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，臨時中轉一晚……"

"你瘋了吧！"

他一掌拍在桌上。

"這是家，不是你的實驗室！我媽要是被咬了怎么辦？"

"所以我才說必須馬上找到……"

"少轉移話題。"

張浩打斷我，語氣冷下來。

"金條的事你先說清楚。"

"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金條。"

"那誰拿的？這個家就我、你、我媽三個人住。我和我媽會偷自己家的東西？"

李翠花在旁邊幫腔："可不是嘛！嫁進來三年，肚子沒動靜，手倒是越來越長了。"

我看著這母子倆一唱一和，忽然覺得很累。

"張浩，你能不能先把金條的事放一放？那條蛇比你想象的危險一百倍。"

"一條蛇有什么了不起的。"

張浩不以為然。

"你那個破研究所，一個月工資還沒我一天的提成多，能有什么值錢的東西？"

他從來不關心我的工作。

在他眼里，我不過是個整天跟蛇蟲鼠蟻打交道的奇怪女人。

我閉了閉眼。

"最后問一次，你們有沒有動過冷藏柜？"

"沒有！"母子倆異口同聲。

李翠花補了一刀："就你那個鐵皮柜子，又丑又占地方，我早想讓你搬走了。"

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
她撇了一下嘴，視線飄向別處。

我二話不說，轉身回了臥室，撥通了所里的緊急電話。
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
"陸衍，赤練丟了。"

那邊沉默了三秒。

"你確定？"

"冷藏柜被撬開了，蛇不在里面。"

"你家里還有其他人接觸過柜子嗎？"

"我婆婆和我丈夫，但他們都不承認。"

陸衍的聲音變得很嚴肅。

"沈念，赤練的毒腺在變異后產生了強耐熱毒素，就算高溫烹煮也無法完全分解。你必須確認沒有人把它當成普通蛇處理了。"
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
"我現在就去查。"

掛掉電話，我快步走向廚房。

廚房的垃圾桶里，有一小截蛇尾。

花紋鮮艷，赤紅與金黃交織。

是赤練。

我渾身的血一瞬間涼透了。

第二章

我拎著那截蛇尾沖回客廳。

"這是什么？"

李翠花的臉色變了一瞬，隨即恢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