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小時內還有救，超過這個時間，毒素就會和血紅蛋白結合，不可逆轉。你得想辦法通知到她。"

"我知道。"
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床邊，看著那截蛇尾。

赤紅的鱗片在燈光下閃著冷光。

我該怎么辦？

他們不信我，不讓我聯系林芊芊，還反過來給我扣了個偷金條的**。

手機響了，是一條短信。

張浩發的。

"你要是再敢打芊芊電話嚇唬她，我們就離婚。"

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。

然后把手機放下。

好。

第三章

第二天一早，門鈴響了。

我打開門，門外站著一個燙著**浪的女人，皮膚白凈，穿著一件鵝**連衣裙，踩著細高跟。

林芊芊。

她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貂皮的中年女人，圓臉，嘴唇很薄，和李翠花有幾分相似。

"喲，你就是嫂子吧？"

中年女人上下打量我，目光在我的舊棉服上停了兩秒。

"我是張浩的二姨，劉美鳳。"

我沒請她們進來。

"找我有事？"

"當然有事。"

林芊芊笑吟吟地從劉美鳳身后走出來，歪了歪頭。

"沈念姐，昨天翠花阿姨說你情緒不太穩定，非說那鍋蛇湯有毒，把她嚇壞了。我特意過來讓你看看，我好好的，什么事都沒有。"

她伸出雙手在我面前晃了晃，示意自己健健康康。

"你喝了多少？"

"兩大碗。"林芊芊的笑意更濃了，"翠花阿姨的手藝真好，燉得又白又鮮。"

我看著她紅潤的臉色。

赤練毒素的潛伏期是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，現在還不到發作的時候。

"你最好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。"

"沈念姐，你這就沒意思了。"

林芊芊的表情變了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
"我知道你不喜歡我，但也不用拿我的健康來嚇唬人吧？翠花阿姨給我燉個湯，你就說有毒，你到底想把氣撒在誰身上？"

"我沒有針對你。"

"那你就是針對翠花阿姨？"

劉美鳳接過話，叉著腰往前一步。

"沈念是吧？翠花可是跟我親姐妹一樣，你嫁進張家三年，一沒生孩子，二沒賺大錢，還整天跟個瘋婆子似的說蛇有毒湯有毒，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