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不順眼，故意不去借？"
"她就是想讓我出丑！"
陳浩摟著她，回頭瞪我。
"林霜，你什么意思？全隊的安全是你的職責！"
"防寒服也是全隊的公共物資。"我說，"誰毀的誰負責，這是基地條例第十七條。"
"你現在跟我扯條例？"
"對。因為只有條例能救命。"
走廊里傳來腳步聲，趙磊走了進來。
他是隊里的機械工程師，三十出頭，常年被高原風吹得黑黢黢的。
"林隊，剛收到最新氣象數據。"他遞過來一張打印紙，"暴風雪可能提前兩小時到。"
我接過來掃了一眼，心里迅速盤算。
陳浩一把奪過那張紙："真的假的？"
趙磊看了他一眼，沒接話。
宋淼淼湊過來，瞄了一眼紙上的數據，嗤笑一聲。
"零下五十五度？不就冷一點嘛，大驚小怪的。"
趙磊轉頭看向她，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外星生物。
"宋女士，零下五十五度，人暴露在室外超過三分鐘，皮膚就會產生不可逆凍傷。超過十五分鐘，器官開始衰竭。"
"好了好了，別嚇唬淼淼！"陳浩打斷他，"沒那么嚴重。"
趙磊咬了咬牙，看向我。
我朝他微微搖了搖頭。
這時，另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"林隊長，出大事了。"
是通訊員姜瑤，二十六歲，扎著馬尾，手里攥著一張紙條。
"備用柴油桶少了兩桶。"
我的視線掃向宋淼淼。
她躲閃了一下，嘟囔道："我拿了一點油去幫忙生火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"
"兩桶柴油，夠全站供暖三天。"姜瑤面無表情地說。
陳浩連忙打圓場："行了行了，油用了就用了，咱們節省一點不就行了。"
"怎么節省？"趙磊的火氣上來了，"暴風雪一到，暖氣全功率運轉都不一定夠。現在少了兩桶油，你讓大家怎么熬？"
宋淼淼見眾人都在看她，眼圈一紅就開始掉眼淚。
"我不知道嘛！你們怎么都怪我！那些破油桶上又沒寫字！"
"上面有紅色警示標簽。"我說。
"那誰看那個啊！"
陳浩立刻把她摟進懷里，朝所有人宣布。
"好了！這件事到此為止！誰都不許再提！淼淼已經知道錯了！"
他盯著我，壓低了聲音。
"林霜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