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自己的每個角度。她記筆記——不是記動作，是記“感覺”：這個動作要“延伸”，那個轉身要“停頓”，這個眼神要“空”，那個笑容要“收”。
她把這些記在一個硬殼本子上，晚上回蘇姐家，對著鏡子練。
蘇姐偶爾看她的筆記，從不點評，就是笑。
“記這些有啥用？”
“有用，”林晚說，“感覺是可以復制的。復制多了，就是自己的。”
蘇姐挑了挑眉，沒說話。但那晚，她給林晚買了一套護膚品——不是大牌，是某個小眾院線品牌，一瓶精華抵林晚三個月生活費。
“用，”她說，“別省。”
林晚沒推辭。她知道推辭沒用，也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不在價格，在“認知”——蘇姐在教她，什么才是真正值得投資的。
家教的工作，是蘇姐通過一個“朋友”介紹的。教一個五年級男孩，數學和英語，一周三次，每次兩小時，兩百塊。男孩家在浦東，父母做外貿的，住在一個中檔小區，家里忙，顧不上孩子。
林晚第一次去，穿了一條蘇姐借她的白裙子，化了淡妝。男孩媽媽開門，上下打量她，眼神里有審視。
“財大的？”
“是，今年新生。”
“有家教經驗嗎？”
“教過我弟弟，”林晚說，聲音不卑不亢，“他今年中考，我幫他補了三年。”
男孩媽媽點點頭，讓她進門。
林晚教得好。她不是那種“填鴨式”的家教，她會觀察男孩的學**慣，找到他的薄弱點，針對性地補。她還會“獎勵”——男孩做對一道難題，她講個歷史典故；男孩完成一周任務，她帶他去樓下吃冰淇淋。
男孩喜歡她，男孩媽媽也喜歡她。第三周，時薪漲到了兩百五。
“小林，”男孩媽媽說，“以后常來。我家還有幾個朋友，孩子也需要家教，我幫你介紹。”
林晚道謝，沒表現出多驚喜。她知道，這種“介紹”是蘇姐鋪的路，也是她自己掙的。
蘇姐教林晚的東西，不是上課，是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往里滲。
她從不跟林晚說“你應該怎樣”，她就是自己做，讓林晚看。林晚看懂了，就懂了；看不懂，蘇姐也不解釋。
蘇姐帶她去吃飯，不是飯店，是某個私人會所，門臉特別隱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