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“請問。”
蘇瑤終于開口了。聲音不大，卻異常清晰，像渾濁空氣里忽然注入的一股冷風，讓三個男人同時愣住。
她坐直身體，目光平靜地掃過三張風格各異的臉，露出一個客氣而疏離的微笑——就像銀行柜員面對陌生客戶時那種標準化的親切。
“我媽給我打的五十萬生活費，”她不緊不慢地問，“在誰卡上？還我，我立刻消失。”
空氣凝固了整整五秒鐘。
沈霽眨了眨那雙桃花眼，像是沒聽懂。陸知行微微張嘴，表情僵硬。就連一直望著窗外的顧衍，也終于轉過頭來，第一次正眼看向她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沈霽最先反應過來，挑了挑眉，“蘇瑤，你又在玩什么花樣？上個月你也這么說，拿了錢轉頭又去給我買手表——”
“那是上個月的事了。”蘇瑤語氣平和，“這次是真的。所以，錢在誰那？”
陸知行猶豫著開口：“瑤瑤，這個月的生活費你上周已經取出來還信用卡了，你不記得了嗎？是我陪你去銀行的。”
蘇瑤迅速翻了翻記憶，發現確有此事。她點了點頭，面不改色地換了個問題：“好，那我們算算舊賬。”
她看向沈霽：“沈霽，你生日我送你的百達翡麗，四十二萬。你說換車手頭緊，我借了你三十萬。一共七十二萬，打算什么時候還？”
沈霽臉色變了。
她轉向陸知行：“知行，你說要開工作室，我前后借了你二十萬出頭。***住院，醫藥費我墊了八萬塊。加起來大概二十八萬多，這些錢都有轉賬記錄，需要我一筆一筆對給你看嗎？”
陸知行的臉刷地白了。
最后，她看向顧衍。
冰山霸總依然面無表情，但眼神里多了一絲審視，像是在重新打量一個他以為早就看透了的物件。
“顧總，”蘇瑤公事公辦地開口，“你倒是沒欠我錢。不過你讓林小姐買的那條絲巾，十二萬，刷的是我的卡。**和轉賬記錄都在我這兒。這個錢，是你來還，還是我直接找林小姐要？”
顧衍的眼神變了。
是很微妙的變化——像冰面上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紋，細小卻真實。
“你在鬧什么？”他終于開口，聲音低沉，帶著慣有的壓迫感。原書里每次他用這種語氣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