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開裴垣，起身正想解釋。
燕淮退后一步，語氣嘲諷:“騙子。”
他轉身闊步離開，腳步里帶了幾分狼狽。
我不知所措，轉頭，我想問問裴垣我該怎么哄燕淮。
卻看到裴垣捂著手臂的血滲出更多了，他的指甲里全是血。
我心臟像是被拉扯了一下，有點疼有點麻。
我趕緊幫裴垣包扎了一番。
完事后，我低著頭，認真道:“對不起，裴哥。”
剛剛是我推了裴垣一把，他才這么嚴重。
我很愧疚。
裴垣只是淺笑，拉著我的手:“我不是你哥，我是你夫君。”
5.
我哄了燕淮許久，認錯，賠禮，每天變著法的求燕淮消氣。
可我不會說好聽的話，就連送禮，也是盡挑些鑲金嵌玉，氣派十足的物件。
燕淮每次都是一臉鄙夷，當著我的面把東西全扔了。
我有些沮喪，直到那日。
神醫谷來信邀我與燕淮，燕淮的姐姐要成婚了。
燕淮才勉強答應與我同坐一輛馬車回神醫谷。
好不容易得到機會靠近他，我如獲至寶，全程樂呵呵跟在燕淮的**后面跑，噓寒問暖。
偶爾能得到燕淮幾句好話。
神醫谷的人早已見怪不怪。
只有燕淮年少的病弱青梅，看著我的眼神很怪異。她與燕淮多年未見，這次是特意回來治病的。
一見到她，燕淮面色突然變得很難看，我看到燕淮的眼底猩紅一片，薄唇也抿得緊緊的。
我有些疑惑，從前蘇婉在藥谷的時候，燕淮總愛逗她玩，我送給燕淮的東西很多最后都在蘇婉那看到。
蘇婉卻是毫不在意燕淮的冷臉，很自然地貼著燕淮而坐，絮絮叨叨。
我擠不進他們的話題，只得干坐在一旁。
半晌，蘇婉把話題扯到我身上，她拉起我的手，語氣羨慕。
“當年我們三常在一起玩，我眼拙竟然沒看出你與阿淮之間的情愫。”
“如今，你們成婚了，出入也是成雙成對。”
“倒是我，被落下了……”
蘇婉的表情落寞，冷風吹來，蘇婉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燕淮皺眉，盯著她，語氣平淡似是隨口一提：“你不是訂婚了嗎？”
蘇婉眼神傷感：“我命苦，夫家聽聞我久病不愈，退婚了。”
我正想安慰的話，便看到燕淮換了個位置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