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求。”
他的語氣平平淡淡的。
但那雙眼睛很認真。
程遲和他對視了三秒。
“我有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比賽ID我要換一個。不用遲遲不來。”
“換什么？”
她想了想。“換成……隨便，你定。”
顧早看了她一會兒。
“遲早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ID叫遲早。我姓顧名早，你姓程名遲。一看就是同班同學臨時組隊。不會有人聯想到遲遲不來。”
這個理由聽上去合情合理。
但程遲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她還沒想明白，顧早已經轉身走了。
走了兩步又停下來。
“對了，你****喝完了。明天給你帶新的。”
他說完就走了。沒等她回答。
程遲站在走廊里。
風從窗戶吹進來。
她攥著校服袖子的手指松了又緊。
遲早。
她在心里把這兩個字念了一遍。
耳朵又開始發燙了。
4
第一次合練安排在周三下午的計算機教室。
嚴主任親自來**。
“搞什么電競聯賽，就是變著法子讓學生玩游戲。”他站在門口，雙手叉腰，電動車鑰匙在食指上轉圈。
班主任賠笑：“嚴主任，這是教育局批準的素質拓展項目。”
嚴主任哼了一聲，掃了一圈室內。
當他的目光掃到程遲和顧早并排坐在同一臺電腦前時，轉圈的鑰匙停了。
“程遲，年級前十。顧早，年級第一。你倆也玩這個？”
“練習，”顧早說，“為班級爭光。”
嚴主任瞪了他三秒，哼著走了。電動車鑰匙的碰撞聲在走廊里響了很遠。
門關上。
程遲松了一口氣。
她坐下來戴上耳機。屏幕上游戲已經加載到百分之七十。
“我打中路，你打野。”她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輔助給林淮，射手給江嶼。”
“已經安排了。”
“你別來我中路搶兵線。”
“我什么時候搶過你兵線？”
程遲轉過頭看他。
“上個月十七號。排位賽。你故意到中路蹲我，搶了我的藍*uff。”
顧早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你記得這么清楚？”
“我把你每次搶我資源的記錄都存了截圖。一共三十七次。”
“為什么要存？”
“留著當證據。以后有機會當面罵你。”
“現在就是當面。”
程遲張了張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