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"
她冷哼一聲，把這事丟到了腦后。
但我知道，老劉頭說的是真的。
凌霜的靈力確實有問題。
那不是天靈根該有的靈力走向。
6
百年慶典前一天，一個意外的客人提前到了。
蒼云宗的客卿長老方正陽，騎著一頭青角麋鹿，降落在太虛宗山門前。
宋鶴年親自去迎。
方正陽在修真界的名頭不小，雖然只是蒼云宗的客卿，但輩分極高，據(jù)說活了四百多歲，是少數(shù)幾個見證過上一個修真盛世的老家伙之一。
他到的時候，我正在山門口的臺階上掃落葉。
他從鹿背上翻下來，抖了抖袍子，正準備跟宋鶴年寒暄，余光忽然掃到了我。
準確地說，是掃到了我手里的掃帚。
他的表情變了。
那種變化很細微，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，但我活了***，什么眼神沒見過。
他認出這把掃帚了。
或者說，他認出了這把掃帚上殘存的氣息。
宋鶴年還在旁邊熱情地介紹百年慶典的安排，方正陽敷衍地點著頭，目光卻一直黏在我身上。
直到宋鶴年領(lǐng)著他往大殿走，路過我的時候，方正陽忽然停下腳步。
"這位……"
他看著我，斟酌著措辭。
我沖他搖了搖頭。
動作很小，但方正陽看懂了。
他整個人繃了一下，隨即垂下眼簾，對我微微躬了躬身。
那個角度，宋鶴年看不到。
但我看到了方正陽的手在微微發(fā)抖。
"方長老？怎么了？"宋鶴年回頭看了一眼。
"沒什么。"方正陽迅速恢復(fù)了正常的笑容，"年紀大了，趕路趕得有點累。"
他跟著宋鶴年走了。
走出十幾步后，他回了一次頭。
我對他比了個"噓"的手勢。
方正陽的喉結(jié)上下滾了一下，加快腳步走了。
我低頭繼續(xù)掃地。
掃帚沙沙沙地劃過石板，和***前一模一樣。
那天晚上，張嬸端著一壺茶來找我。
"老祖宗，明天慶典，凌霜說不準咱們進大殿。"
"嗯。"
"您真打算就這么忍著？"
我喝了口茶，看著天上的月亮。
"忍什么？她鬧她的，我掃我的。"
張嬸欲言又止，最后嘆了口氣。
"行吧，您說了算。"
她走后，我從懷里摸出那枚銅哨，在月光下翻來覆去地看。
銹跡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