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一團火在皮膚底下燒。
「你在發燒。」
「可能吧。」
「松手，我去找退燒的草藥。」
「不松。」
Alpha的執拗在失憶狀態下完全沒有減弱，反而因為少了理性約束變得更加直接。
五根手指扣得死緊。
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一寸一寸移下來，落在鎖骨下方，停住了。
「你脖子上的牙印是什么？」
呼吸猛地卡了一下。
那是影月族給無狼者烙的恥辱印——用銀針模仿咬痕紋在皮膚上，標記這個人永遠不配被標記。
「不是牙印。」
「有人傷害過你。」
那雙眼睛暗了下去，不是困惑，是某種本能的憤怒，低沉的聲音里開始帶上Alpha特有的壓迫感，「誰？」
棚屋外風聲呼嘯。
胸腔深處突然震了一下。
不是心跳，更像是什么沉睡了很久的東西翻了個身。
輕微到幾乎察覺不到。
凱爾的瞳孔驟縮，猛地抓緊了我的手。
「你體內……有什么東西在動。」
5.接下來兩天，凱爾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。
Alpha的自愈力確實恐怖。第一天還露著肋骨的深創，第二天已經長出了新肉。
到第三天早晨，最深的幾道傷口只剩下淡粉色的疤痕。
他的身體在恢復。記憶還沒有。
吃東西的時候他會等我先動筷子。
睡覺的時候他會側過身把外側讓給我，把自己擋在門和窗之間。
包扎換藥的時候他會忍著不出聲，只在最痛的時候輕輕咬一下下唇。
每一個舉動都是Alpha保護伴侶的本能。
刻在基因里的守護程序，不需要記憶來驅動。
第二天夜里試探著問了一些問題。
「你記不記得……你的族群有多少戰士？」
「不記得。」
「北境防線呢？有沒有印象？」
那雙眼睛從篝火上移過來。
沉默了幾秒。
「你為什么一直問這些？」
「隨便問問。」
「不像隨便問問。」
他歪了歪頭，像一匹審視獵物的狼，但那雙眸子里面是純粹的好奇而不是懷疑。
「你是不是在擔心什么？」
火光跳動，橘紅色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。
「告訴我，」他說，聲音放得很輕，「不管是什么，我可以幫你。」
幫我。被我利用、被我**、即將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