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在對他說話。

他伸手按在墻壁**出的鋼筋網上，動用剛才獲得的新能力——

皮膚鋼化。

一層灰白色的金屬色澤從指尖蔓延至整個手掌，他的皮膚變得堅硬而冰冷，反射出微弱的金屬光澤。

他真的掠奪了那只喪尸的能力。

林越看著自己鋼化的手掌，忽然大笑起來。

笑聲在空蕩的樓道里回蕩，說不清是狂喜還是癲狂。

他蹲下去，把散落一地的物資一件一件撿起來，塞進那個斷裂又被重新打結系好的背包。然后，他把那只鋼化喪尸的頭顱砸開，確認里面沒有遺漏任何東西。

走出廢墟的時候，外面的戰斗已經結束了。

遠處飄著黑煙，空氣中殘余著臭氧的味道——

林越第一次停下了逃竄的腳步。

他看著遠處倒塌的大樓和燃燒的廢墟，感覺到一種陌生的情緒在胸口翻涌。

是饑餓。

是一切都可以吞噬的饑餓。

也是力量。

他按住胸口，像按住一頭剛被喚醒的野獸。

忽然，一個微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
“救命——求求你們——別丟下我——”

聲音很年輕，帶著哭腔，被風吹得斷斷續續。

林越循聲望去，看見一個瘦小的少年正被兩個大漢從一輛面包車前踹倒在地，少年捂住肚子蜷縮成一團。而車里的幾個人看著這一幕，發出了哄笑聲。

“陳默，你爹就是個沒用的廢物，你比他更廢物。”

“連個喪尸都不敢砍，你活著干嘛？”

司機踩下油門，面包車揚長而去，從少年身邊碾過，卷起一地的煙塵。

那個叫陳默的少年趴在路中間，發出破碎的哭聲。

林越站在原地，握緊拳頭。

掌心的皮膚自動鋼化，發出金屬獨有的冷光。

他看了一眼面包車消失的方向，又看了一眼那個少年。

然后他邁開了腳步。

不是走向廢墟，而是走向那個少年。

第二章 吞噬覺醒

林越走到那個少年面前的時候，對方還在哭。

陳默蜷縮在地上，雙手抱著肚子，眼鏡摔在兩步之外，鏡片裂成了蛛網狀。他的臉上又是土又是淚，混成一道道泥溝。

“起來。”

林越的聲音不大。

陳默抬起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