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了，上吐下瀉，現在在急診。你趕緊來。”
“我在上夜班，走不開。”
“走不開？”大哥的語氣有些急，“你是護士你不來誰來？我們又不專業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：“大哥，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家啊，剛吃完飯準備休息。”
“那你去醫院陪著。”
“我去？我明天還要上班呢。”
“我也要上班。我現在在值夜班，沒法走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行吧，我讓你二哥去。”
“大哥，”我打斷他，“二哥三哥也有腿。你們誰近誰去。父母出了事，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的事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大哥的語氣變了，“房子都給我們了，護理當然是你的事。當初不是說好的嗎？”
我愣住了。
房子都給我們了，護理當然是你的事。
這句話，他說得理直氣壯。
好像天經地義。
好像我欠了他們似的。
“大哥，”我的聲音很平靜，“當初說的是三年護理，不是我一個人護理。你們三個，一個月來一次叫護理嗎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今晚我走不開。明天我下了夜班再去。”
我掛斷電話。
手在抖。心跳得很快。
但我沒有后悔。
7.
第二天下了夜班，我沒有直接去醫院。
我先去了陳律師的事務所。
辦公室不大，但很整潔。陳律師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很溫和。
“林女士，請坐。”他給我倒了杯水，“電話里你說的情況，我大概了解了。”
我把這些年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分房、護理、哥哥們的推諉、父母的理所當然。
陳律師聽完，沉吟了一下。
“林女士，我先說結論。法律上，你有**要求兄弟姐妹共同承擔贍養義務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他們不聽怎么辦？”
“可以協商。協商不成，可以走法律途徑。”陳律師看著我，“不過在走法律途徑之前，我建議你先把賬算清楚。”
“算賬？”
“對。”他點點頭，“你這些年為父母付出了多少，時間、精力、金錢，都可以量化。比如你請假扣的工資，你護理投入的時間，你自己出的醫藥費、生活費……這些都可以折算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從來沒人告訴我，這些可以算。
“另外，”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