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數字正在跳動，一秒一秒地減少。
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瘋狂跳動，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上氣。我拼命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幻覺，但那個倒計時清清楚楚地擺在那兒，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我頭頂。
“開什么玩笑……”
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，沒有人回應我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被鬧鐘吵醒。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腦海里的倒計時——6天17小時44分。又少了六個多小時。
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班，路上看到行人，他們的心聲又一次涌進我的耳朵。
——今天吃什么好呢？
——該死的，又要加班。
——那個**居然背叛我，我一定要報復她。
——活著真沒意思，今天去哪里尋死……
我猛地停下腳步，轉身看向那個發出“尋死”聲音的方向。那是一個穿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，正低著頭往前走。我聽到他心里在反復盤算著各種**方式——**、割腕、燒炭……
這是個一心求死的人。
我突然想起昨晚那個聲音說的“壽命還剩7天”。難道說，這個能力不只是讓我聽到別人的秘密，還有別的用途？
帶著這個疑問，我走進了超市。剛一進門，鋪天蓋地的心聲就像海浪一樣拍過來。
我聽到有人在策劃今天要偷東西，有人在罵老板不是東西，還聽到店長心里在盤算著怎么克扣員工的年終獎……
但最讓我在意的是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，來自五公里外——有人在謀劃刺殺市長。
這個信息的重量讓我整個人一哆嗦。我站在收銀臺后面，手心全是冷汗。我能聽到五公里范圍內所有人的心聲，這能力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。
“沈硯，你來了。”
李毅突然出現在我面前，臉上掛著笑容。但這一次，我清楚地聽到他心里在想——
——今天必須讓他背黑鍋，不然那筆貨款的事就瞞不住了。
“早上好，李經理。”我面不改色地回應。
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肩：“昨晚沒睡好？看你氣色不太好。”
——巴不得你精神恍惚，這樣栽贓起來更方便。
“還行。”我垂下眼睛，假裝整理收銀臺。
就在這時，超市里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。一個穿著破爛的中年女人在貨架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