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信息——就像調收音機一樣，把雜音扭到最小，只鎖定那個我想聽的聲音。
——庫房那批茅臺是假的，今晚必須換成真的，替換出來的真貨交給老趙，他那邊已經找好下家了。姓沈的那個廢物必須背鍋，他一個新來的，柜臺的監控角度正好拍不到死角……
我深吸一口氣，手指在驗鈔紙上捏出幾道褶皺。
李毅從經理辦公室走出來，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溫和笑容。他走到我面前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恰到好處，像個關心下屬的好領導。
“小沈啊，這兩天適應得怎么樣？”
——趕緊說適應，然后今晚就去庫房搬貨，凍死你個小**。
“還行。”我抬起頭，直視他的眼睛，“李經理，昨晚您和趙總在富麗華聊得怎么樣？”
他的笑容僵了零點三秒。
我聽到了他心臟驟然加速的跳動，血液轟然沖上臉頰的溫度，以及那個在腦海里炸開的恐慌——
——他怎么知道富麗華？那家酒店我用的是化名，監控也全都打點過了，他不可能知道！
“你說什么呢？”他笑著打哈哈，“昨晚我在家陪孩子寫作業，哪來的什么富麗華。”
“哦，那可能是我記錯了。”我低頭繼續擺弄手里的驗鈔紙，“我前兩天看朋友圈，好像有人發了一組富麗華酒店的夜景圖，配文寫著‘談生意不如談感情’，我就想著會不會是您。”
他的心跳更亂了。
——這小子到底知道多少？不行，不能打草驚蛇，今晚必須把他處理掉。
“年輕人少刷朋友圈，多干點實事。”他拍拍我的肩膀，力氣比之前大了三分，轉身走了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第一次發現人的后背可以透露出這么多信息——僵硬的肩膀，微微收緊的頸部肌肉，還有那雙藏在褲兜里攥得發白的手。
系統在我耳邊響起：“警告，就在剛才，就在剛才，對方的殺意指數已達到87。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這是第一次，系統不是用機械女音說話。那個聲音變得更加低沉，更加……像一個人。
不對，我為什么會覺得一個系統像人？
我甩了甩腦袋，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后。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，現在是反殺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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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點半，超市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