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手機銀行彈出的消費提醒，我愣了一下。
兩萬八千塊。愛馬仕專柜。
我抬起頭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女友林柔。她正翹著二郎腿，捧著手機笑得開心，屏幕對面是**發來的語音消息。
"柔柔啊，你那個副卡，給你弟弟用用沒事吧？反正阿陳賺得多。"
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賺錢多，就是理所應當被花的理由？
我和林柔在一起三年了。三年，我從一個普通程序員做到技術總監，年薪從二十萬漲到八十萬。我買了房，買了車，每個月按時還貸，從沒讓她掏過一分錢。
我以為是愛情。
現在我明白了，有些人的愛情，明碼標價。
林柔掛了電話，看到我盯著她，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"阿陳，你怎么了？"
"那張副卡，我說是給你應急用的。"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讓我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林柔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然后立刻恢復了那種我看了三年的甜美表情。
"應急呀，我媽不就是應急嗎？弟弟要相親，總得穿體面點。再說了，你是我男朋友，以后我們結婚了，我爸媽就是**媽，我弟弟就是你弟弟，幫襯一下怎么了？"
結婚了。
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，讓我感到一陣荒謬。
"兩萬八，給你弟弟買衣服相親？"
"哎呀，人家女方條件好嘛，弟弟總得包裝一下。"林柔撇撇嘴，"阿陳，你不會這么小氣吧？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，你的就是我的。"
我的就是她的。
這句話她說了無數次，我也信了無數次。
但現在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我的是她的，那她的呢？
她工作三年，存款不到五萬。她的工資，一半給**，一半自己花。跟我在一起的三年里，她沒給我買過一件像樣的禮物，連我的生日都是敷衍了事。
而我的工資，還貸、日常開銷、她的名牌包、她的護膚品、她的旅行——全是我出。
我曾經以為這是男人的擔當。
現在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。
我是提款機。
"林柔，我們談談吧。"
我的語氣讓她愣了一下。她放下了手機，轉頭看著我，眼神里有了一絲警惕。
"談什么？"
"談談咱們的以后。"
林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