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抽干了力氣，軟軟地靠在我身上。
“累了。”
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沈硯，扶我去后面歇會兒。”
我渾身僵硬。
手里的**還沒收回去。
這算什么？
上一秒還要殺要剮，下一秒就要投懷送抱？
但我還是動了。
身體比腦子誠實。
我收起**，攬住他的腰，半拖半抱地把他弄進了里間的軟榻上。
屋里沒點燈。
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，照在他蒼白的臉上。
他閉著眼，眉頭緊鎖，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誰能想到，就是這個人，昨天剛在東廠的大牢里，親手剝了一個**的皮。
“沈硯。”
他突然開口，眼睛還是閉著的。
“嗯？”
“剛才在金鑾殿上，你為什么幫我說話？”
我心里一跳。
面上卻不動聲色：“我何時幫你說話了？”
“我說你貪墨軍餉，那是為了坐實你的罪名。”
他睜開眼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得了吧。”
“**爺要殺我的時候，是誰說‘陸宴雖有錯，但遼東離不開他’？”
“沈首輔，你這護犢子的勁兒，能不能收斂點？”
我老臉一紅。
好在屋里黑，他看不見。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
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，“我只是不想讓東林黨那幫人撿便宜。”
他嗤笑一聲。
突然伸手，拽住我的腰帶。
猛地一拉。
我重心不穩，直接栽倒在他身上。
鼻尖撞上了他的鼻尖。
有點疼。
還有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沈硯。”
他的聲音低了下來，帶著一絲危險的**。
“咱們打個賭吧。”
“賭什么？”
我撐起身子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賭今晚，誰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。”
他抬手，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喉結。
像是在****的肌膚，又像是在尋找下刀的位置。
“輸的人，要把命交給贏的人。”
他笑得妖孽橫生，“怎么樣？沈大人敢不敢接？”
我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。
心里清楚，這不僅僅是一個賭局。
這是我們之間的一場游戲。
一場關于權力、**，和那個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的游戲。
在這晚明的亂世里。
我們是政敵，是死對頭。
恨不得對方立刻**。
可若是對方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