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正對花園。浴室里的浴缸能裝下三個成年男人。
裴瑀站在浴室門口，看著那個浴缸發(fā)了十秒鐘的呆。
這浴缸比我高中時候住的床都大。我以前洗澡用的是宿舍樓道里的公共淋浴，花灑三個有兩個是壞的，水壓跟老頭**似的。
他不知道，在一樓書房里，霍鶴錚正靠著椅背，雙手捂住了臉。
"小時候受苦了。"他的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，悶悶的。
宋瑤琳坐在對面，翹著二郎腿，端著一杯花茶，表情微妙。
"你這兒子，腦子里沒一句好話。"
"他說的都是實話。"霍鶴錚放下手，揉了揉泛紅的眼眶，"他不知道我們能聽到，所以才是最真實的。"
"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他？"
霍鶴錚沉默了幾秒。
"先不告訴。"
宋瑤琳揚了揚眉毛。
"今天他那句那秘書像做賊心虛——"霍鶴錚頓了頓，"我之前就懷疑周怡了，但一直沒有確鑿證據(jù)。他這一提醒，我立刻讓人查了她的通訊記錄，果然找到了外發(fā)文件的證據(jù)。"
宋瑤琳放下茶杯，指尖敲了敲扶手。
"你的意思是，這孩子觀察力強？"
"不只是觀察力。"霍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他靠在門框上，松了領(lǐng)帶，手里轉(zhuǎn)著一支筆。"他的心聲是完全無防備的，沒有利益過濾。我們這些人，看什么都會帶主觀判斷。他不一樣。"
"所以？"
"他是一個天然的測謊儀。"
房間里安靜了三秒。
霍鶴錚看了大兒子一眼。
霍珩把筆轉(zhuǎn)了個花："別告訴他。讓他繼續(xù)當(dāng)他的廢物。"
三樓。
裴瑀泡在浴缸里，熱水沒過肩膀，整個人化成了一灘。
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。每天泡澡、吃大餐、躺大床。我感覺我這輩子的運氣都用在這件事上了。從明天開始，我裴瑀正式開始咸魚模式。不干活、不社交、不上進(jìn)。反正他們有錢，養(yǎng)我一個廢物應(yīng)該不成問題。
一樓書房里。
三個人同時聽到了這段心聲。
霍鶴錚扶了一下額頭。
宋瑤琳嘴角的弧度帶了點真切的笑意。
霍珩把筆收進(jìn)口袋里。
"不愧是親弟弟。"他的語氣冷淡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，"想法清奇。"
3
第三天，裴瑀成功驗證了一個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