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綠色火焰幾秒后就燒成灰燼。
就在這時，我聽到了有人喊我的名字。
“林晚。”聲音很輕，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又像在耳邊。規(guī)則第六條：假裝沒聽見。我捂住耳朵蹲在地上。
“林晚，過來。林晚，倉庫里有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聲音越來越近。我能感覺到冰冷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腕。我用力甩開，蜷縮在收銀臺后面，把臉埋在膝蓋里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聲音消失了。我慢慢抬起頭——凌晨2點15分。還有3小時45分鐘天亮。
我看向倉庫的方向。門緊閉著，黑色門縫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。規(guī)則第七條：絕對不要打開倉庫的門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坐回收銀臺。我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2 死亡降臨
凌晨2點半，便利店的門又被推開了。
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大學生走進來，甩著濕漉漉的雨傘，“這雨也太大了。”她挑了一桶紅燒牛肉面、一根火腿腸，又驚喜地走向貨架第三排，“哎，還有酸奶啊！”
我心臟驟停——不知道什么時候，那排酸奶又出現(xiàn)了。
“別碰！”我尖叫。
她被我嚇了一跳，皺眉道：“你這人怎么回事？”不顧我的阻攔，拿起一瓶擰開就喝，“挺好喝的啊。”
她付了錢離開。大概五分鐘后，門再次推開——她又回來了，但已經(jīng)不是剛才的樣子。頭發(fā)濕貼在臉上，臉色慘白如紙，走路像提線木偶，四肢僵硬。她徑直走到我面前，開始嘔吐——不是普通嘔吐，而是吐出黑色濃稠液體，像墨汁，帶著腐臭味，濺在收銀臺上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。
我嚇得連連后退。她吐完后慢慢抬起頭——那不是女大學生的臉，是店長的臉，蒼白、浮腫、嘴角咧開詭異弧度。
“為什么不遵守規(guī)則？”她用店長的聲音說，“為什么不阻止我？”
她伸手向我抓來，指甲又黑又長。我尖叫著躲到冷柜后面。她跟在后面，不停地重復：“為什么不遵守規(guī)則？”聲音越來越大，越來越尖銳。
突然，聲音消失了。我探出頭——收銀臺空了，女大學生不見了，地上液體也不見了。只有被腐蝕出小坑的收銀臺證明剛才不是幻覺。
就在這時，收銀臺上那面被我扣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