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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生母車隊碾碎母愛,全網跪求我復仇
“你們敢!”
我像一頭野獸,死死擋在***的鐵門前。
保鏢走過來,捏住我的肩膀。
肩膀傳來痛感。
我咬著后槽牙,指甲在鐵門上劃出聲音。
指甲斷開,流出血來。
“沈燃,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沈嘉禎站在一旁看著我。
“把門撬開。”
保鏢將我掀翻在地上。
我的頭磕在水泥地上,視線有些模糊。
鐵門被推開,冷氣吹在臉上。
他們把裝著啞姑的斂尸袋推出來。
“媽——!”
我大聲喊叫,撲過去抱住推車。
斂尸袋的拉鏈沒有拉緊,啞姑的臉露出來,上面全是一道道擦傷。
她閉著眼睛,再也無法對我比劃出燃燃活下去的手勢。
我活下來了。
可是救我的人,卻被親生母親的車隊壓在路面上。
一只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是祝明嵐。
祝明嵐來到***,身后跟著威風凜凜的保鏢團隊。
“鬧夠了嗎?”
她低頭看著我,皺起眉頭。
“沈燃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“你不是想告我嗎?”
祝明嵐牽動嘴角,從助理手里接過一份文件砸在我臉上。
“看看這是什么。”
那是一張大學退學通知書。
“我動用了一點人脈,停了你的學籍。”
祝明嵐語氣平淡。
“只要我一句話,你這輩子都別想在任何一所大學讀書。”
“你引以為傲的成績,在我眼里,連個屁都不是。”
祝明嵐俯下身,揪住我的頭發,逼我仰起頭。
“你今天如果不在認親宴上,笑著叫我一聲媽。”
“那個乞丐的**,明天就會被扔進海里喂魚。”
“我的商業帝國,不需要一個有反骨的繼承人。”
祝明嵐松開手,拿出一張濕巾擦著手指。
“把她帶走,洗干凈,換上禮服。”
兩個保鏢架起我的胳膊,把我拖出***。
走廊盡頭,沈嘉禎替楚嬌披上一件西裝外套。
“嬌嬌,別看了,小心做噩夢。”
楚嬌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我被塞進一輛黑色商務車。
車窗外,霓虹燈照亮了城市。
十歲那年,我發了三天三夜的高燒。
啞姑背著我,在大雪里跪著求診所的醫生。
醫生嫌棄我們臟,不肯開門。
啞姑磕破了額頭,抽了400cc的血,換來一盒退燒藥。
她把我抱在懷里,把一顆水果糖塞進我嘴里。
啞姑用手比劃著:燃燃,活下去。
車子停在酒店后門。
幾個化妝師把我按在椅子上,洗掉臉上的臟東西,換上一套禮服。
我的手里,依然抱著那個編織袋。
那是啞姑留給我的,最后的東西。
前臺傳來祝明嵐的聲音。
“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來。”
“十五年前,我的女兒沈燃意外走失。”
“為了培養她堅韌的心性,我沒有立刻接她回家,而是安排了一場長達十五年的挫折教育。”
“事實證明,我的決定完全正確。她沒有被底層的爛泥同化,她是我最驕傲的繼承人!”
我被保鏢推著站在通道里。
聽到掌聲轟鳴,我胃里有些反酸。
祝明嵐把撞死人的事情,說成母親的良苦用心。
而我現在連哭泣的動作都被限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