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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京圈太子爺當(dāng)了三年隱婚妻子后,我徹底放棄了自證
我把平板的音量按鍵按到最大。
房間里立刻充斥著林晚晚嬌滴滴的哭訴聲。
“京辭哥哥,姐姐是不是恨死我了?”
林晚晚靠在床頭,眼眶通紅。
“如果姐姐不去精神病院,我這輩子都不安心。”
傅京辭走到床邊,把手里的一份牛皮紙文件袋遞給林晚晚。
他伸出手,輕輕拍著林晚晚的肩膀。
“別怕,她已經(jīng)簽了入院申請。”
“這份文件給你,就當(dāng)是給你的受驚補償。”
林晚晚抽出文件看了一眼,臉上閃過極大的喜悅。
那份文件上,印著《南*項目核心技術(shù)書》幾個大字。
當(dāng)初傅京辭為了拿到這個項目,跪在南*別墅的大雨里求了我爸整整三個小時。
他發(fā)誓會用命護我一輩子。
我爸心軟,把這份耗盡畢生心血的核心技術(shù)原件交給了他。
現(xiàn)在,他拿我爸的心血,去博另一個女人的笑。
“謝謝京辭哥哥。”
林晚晚把文件抱在懷里,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可是姐姐手上的那枚婚戒,是傅**的象征。她帶著去精神病院,不合適吧?”
傅京辭扯了一下領(lǐng)帶,語氣毫無波動。
“那個破銅爛鐵,明天就讓她摘下來給你墊桌腳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里的畫面。
抬手關(guān)掉平板,隨手扔到桌子上。
我低下頭,看向左手無名指。
那枚素圈婚戒在我的手指上戴了整整三年,邊緣已經(jīng)嵌進肉里。
我走到衛(wèi)生間,拿起洗手臺上的洗手液,大量涂抹在無名指上。
右手捏住戒指邊緣,用力向外拔。
一層皮肉被戒指的內(nèi)圈生生刮下,鮮血混著白色的洗手液往下滴。
戒指終于脫離了手指。
我打開工具箱,找出一把生銹的榔頭。
把戒指放在地板上,雙手握住榔頭,對準戒指用力砸下。
第一下,戒指變形。
第二下,戒指裂開。
第三下,戒指碎成幾段不規(guī)則的金屬片。
我把這些碎片掃進馬桶,按下沖水鍵。
水流帶著碎片消失在排水口。
我走回書桌前,抽出一張白紙,拿筆寫下一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財產(chǎn)分割欄里,我寫下“凈身出戶”四個字,在右下角簽上名字。
接著,我從抽屜最底層拿出一個黑色雙肩包。
裝進***、幾張不記名***。
最后,我拿出一個銀色的U盤。
這是唯一的行車記錄儀備份文件,里面清楚地記錄了林晚晚自己剪斷剎車線的全過程。
我把U盤塞進包的最深處。
拉好拉鏈,背在肩上。
我走到窗前,推開玻璃窗,看著外面兩米高的草坪。
我雙手按住窗臺,剛準備跨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緊閉的房門被一記重踹暴力破開,門鎖的金屬零件彈飛在地上。
傅京辭站在門口,臉色陰沉。
他身后跟著兩個身強力壯的男護工。
護工手里,拿著兩件泛黃的粗糙精神病束縛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