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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子帶孕妻逼我凈身出戶,我笑了
“沈**,我懷了陸絕的孩子,是個男孩,陸家終于有后了。”
眼前穿著高定孕婦裝的年輕女孩,將一張*超單拍在我的限量版鉑金包上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中滿是勝利者的得意與不屑。
“陸伯伯已經**,陸絕馬上就要全面接管集團,你一個沒生過孩子的繼母,還不趕緊拿錢滾蛋?”
“難道非要等陸絕停了你的信用卡,把你掃地出門,讓你流落街頭嗎?”
我端起桌上的骨瓷咖啡杯,輕輕抿了一口,忍不住笑出聲。
她大概不知道,躺在ICU里的董事長只是個掛名傀儡。
而她心心念念想要奪走的千億集團,真正的全資創始人兼絕對控股人,其實是我。
現在,我倒要看看,這對蠢貨還能玩出什么花樣。
……
今晚是京市一年一度最頂級的慈善晚宴,名流云集,星光熠熠。
作為陸氏集團目前的代董事長,我原本應該在宴會廳里接受各路媒體的采訪和企業家的逢迎。
但我卻被陸絕的秘密未婚妻林夏,堵在了這間隱蔽的VIP休息室里。
林夏驕傲地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仿佛里面懷著的不是一個胎兒,而是能夠號令整個陸氏帝國的傳國玉璽。
她將一份厚厚的文件“啪”地一聲摔在我的面前,昂著下巴像個戰勝的孔雀。
“沈宴,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,我勸你識相點把這份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簽了。”
“陸絕說了,只要你乖乖交出陸伯伯的股權代持書,他可以大發慈悲給你留一套市郊的別墅養老。”
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目光平靜地掃過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卻掩蓋不住貪婪的臉。
“林小姐,你既然知道我是陸絕名義上的繼母,就該明白長幼尊卑的規矩。”
“哪怕陸震今天真的死在ICU里,這陸家,也輪不到你一個還沒進門的女人來指手畫腳。”
聽到我的話,林夏精致的面孔瞬間扭曲了一下,隨即又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沈宴,你還在裝什么豪門闊太的架子?”
“全京市誰不知道,你不過是陸伯伯當年圖新鮮娶進門的一個花瓶罷了。”
“現在陸伯伯馬上就要斷氣了,陸絕作為他唯一的親侄子兼過繼子,就是集團唯一的合法繼承人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迫不及待地將一支萬寶龍簽字筆塞進我的手里,眼神狂熱得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“快簽吧,別逼我們撕破臉,到時候讓你連最后一點體面都留不住!”
我看著手里這支還帶著她手心汗水的簽字筆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你確定,只要我簽了字,你們就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?”
林夏以為我終于認命害怕了,立刻得意洋洋地揚起眉毛。
“那是自然,只要你放棄股權,滾出陸家,我們才懶得多看你一眼。”
我沒有任何猶豫,拔下筆帽,在那份文件的最后頁龍飛鳳舞地簽下了“沈宴”兩個大字。
林夏見狀,激動得雙眼放光,一把將文件從我面前搶了過去。
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千億帝國老板**風光畫面,手甚至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發抖。
可是,當她的目光落在文件最后一頁的條款上時,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那雙畫著濃重眼線的眼睛猛地瞪大,像見鬼一樣死死盯著****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意思?!”
她尖叫出聲,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休息室的隔音玻璃。
我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,雙手交疊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。
“字面意思啊,林小姐看不懂中文嗎?”
“你拿給我的這份文件,封面雖然寫著離婚協議,但內頁早就被我的人替換成了債務轉移書。”
我欣賞著她逐漸慘白的臉色,一字一頓地向她解釋。
“只要我簽了字,陸震名下那家連年虧損、即將破產的海外殼公司所背負的五個億債務,就全部轉移到了你和陸絕的名下。”
“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,你們心心念念的豪門資產,其實是一座還不完的債務大山呢。”
林夏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,猛地將那份文件撕成兩半,像個瘋婆子一樣朝我撲過來。
“沈宴你這個**!你敢耍我!”
就在她的指甲即將觸碰到我臉頰的前一秒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休息室厚重的實木**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狠狠踹開。
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、面容冷酷的保鏢魚貫而入,瞬間將整個房間圍得水泄不通。
穿著一身定制白西裝的陸絕從保鏢身后緩緩走出來,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,眼神卻陰毒得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。
他冷笑著封死了所有出口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“沈宴,今天這份真正的股權轉讓書,你簽也得簽,不簽也得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