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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愛成恨,不死不休
我忐忑不安的跟隨他們來到野外的一棵老樹前。
父親隨意指了指那棵爬滿白蟻的樹:
“**被勒死后就綁在了這棵樹上,看來她已經(jīng)被這些白蟻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。”
我大腦突然一片空白,渾身血液凝固,雙腿發(fā)軟跌坐在地。
“這是當時拍下的照片,也是**這輩子最后一張照片,你可以留個紀念。”
父親將我媽被綁在樹上的照片狠狠砸在我臉上。
我指甲摳爛照片,眼淚像是流不盡一樣洶涌而出,心里爛成一片。
記憶里那個每次提起父親都會溢出幸福笑容的女人,此刻卻耷拉著頭,慘白如紙的被死死綁在樹上。
“這就是女人不安分的下場,蘇晚吟,如果你不想和**一樣,就乖乖把金庫門打開。”
“等這兩天景甜的接風宴過后,我會帶你再去金庫,那是你最后的機會!”
傅宴臣不耐的說完,看了眼表,和父親一起離開去接陸景甜。
我一寸一寸爬到樹下,拼命想找一點我媽留下的印記,直到刨出滿手血,我才終于挖出一節(jié)我**白骨。
“媽!”我將白骨緊握在心口,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就在我哭到快虛脫的時候,一輛車將我送到了陸景甜的接風宴。
傭人們扒掉我的衣服,給我換上和她們一樣的工作服。
“蘇晚吟,你現(xiàn)在不過是傅先生和陸小姐的**工具,讓你和我們穿一樣的衣服,我們都覺得惡心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,你每次在懲戒所受最高級別極刑的時候,都是傅先生和陸小姐在床上最火熱的時候。”
“陸小姐說只有在你最痛的時候,她才能感受到最極致的快樂。”
所以,
懲戒所那些人用銳器刺穿我耳膜,用剪刀剪斷我聲帶黏膜和肌肉,
用鉗子一個一個拔掉我指甲,往我**灌辣椒水的時候。
傅宴臣正和陸景甜在我們的床上,耳鬢廝磨共登極樂!
巨大的沖擊,讓我痛到無法呼吸。
傭人狠狠掐了我一把:“走什么神呢,陸小姐到了,快低頭行禮啊。”
陸景甜穿著一身高定白裙,從敞開門的一道光里走來,美的不像話。
“嘖嘖嘖,同樣是蘇家女兒,一個成了端盤子的傭人,一個成了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千金小姐。”
“蘇家能留著她這個精神病當傭人就不錯了,她這種腦子不正常的,出去要么**,要么也是****。”
眾人議論的很大聲,像是唯恐我聽不見。
陸景甜嘴角牽起一抹笑:
“姐姐,我聽說從那種地方出來的人,都得去去晦氣,我特地讓人準備了點東西幫你。”
她拍拍手,身側(cè)的保鏢便上前一步,將我的頭死死按進了一桶84水里。
刺痛扎進我的眼球,灌進的嘴里,滲入我的皮膚,直到我的臉被泡到發(fā)白發(fā)皺,她才松口。
“撈起來吧,還得留著口氣過后面的刀山火海呢。”
長達十米的火炭,和沾滿細針的腳墊,早已經(jīng)鋪滿了整個后廳。
陸景甜語氣輕蔑:“你只要光腳一步一步把這些都走完了,我們蘇家還是會考慮賞你口飯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