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生產當天皇帝逼我認下私生子后,他悔瘋了
我九死一生將孩子生出來的那天,賀言墨笑著握住我的手。
“星玥你辛苦了,我們的兒子很健康。對了,還有件事朕要跟你說一下。”
說著,他招了招手,一個六歲的男孩走了進來。
“七年前朕被陷害中毒那次,為了解毒朕不得不跟**妹歡好,沒想到就有了慶兒。他如今已六歲,朕想著是時候給他個身份了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:
“你說什么?”
賀言墨耐心的將我扶起來:
“朕說,慶兒從今日起就是你我長子,太子之位待淮兒長大后,他們兄弟倆公平競爭。”
男孩規規矩矩的朝著我行了一禮:
“母后請放心,我定會好生愛護弟弟的。”
賀言墨將我鬢間被汗濕的頭發掀開:
“至于那個女人,你放心,她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。”
“你永遠是我賀言墨最愛的女人。”
0
說著,賀言墨面色如常的端起一碗參湯喂給我。
我抬手揮開,參湯撒了滿地,碎玻璃劃破了賀言墨的衣袖。
“你認真的?”
“星玥,別耍小性子,我都為了你空懸后宮了,你也該滿足了。”
我該滿足?
我與賀言墨相識十年,相愛六年。
我陪著他從冷宮的皇子一步步走到現在九五之尊的位置,明里暗里為他擋了多少刀光劍影,
所求的不過是他求娶我時所說的那句‘獨愛星玥’。
現在他卻告訴我,我所堅持的一切不過是他給我的恩賜?
可之前,他不是這樣的。
我一句喜歡桂花糕,他便年年親手做來送我。
我被母親懲罰跪祠堂,他因為心疼,會穿上我的衣裳替我罰跪。
無論何時何地,他總是能在我傷心難過時第一時間察覺,并出現在我的面前。
可六年前我小產大出血時,他卻一反常態,第二日才回來。
我本以為他為公事繁忙,無法推脫,
可現在想來,那時的他只怕是陪在沈蘅華的身邊,為賀斯慶的出生而歡欣雀躍吧。
賀斯慶的包子臉皺了起來:
“母后您怎么能傷了父皇的袖袍,縱然父皇愛戴您,您也不能因此恃寵而驕啊,若是被外人知道,還不知要給外祖父他們帶來多大的麻煩。”
賀言墨摸了摸賀斯慶的頭,笑的熨帖:
“星玥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他在床沿坐下,語氣溫和得像在哄,沈家的外孫。日后無論哪個兒子**,沈家的富貴都不會動搖。”
“但若是你不肯認下慶兒,那淮兒在這深宮中沒有兄長相護,怕是活不到滿月宴了。”
“何必要兩敗俱傷呢?”
他到底是多愛沈蘅華和這個孩子,才能在我生產這天不惜用淮兒的安危來威脅我?
我本以為就算他喜歡賀斯慶這個長子,但在他的心里,
我和淮兒都是特殊的,是獨一無二的。
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,錯的徹底。
他對我的好,早就在暗中標好了價。
我的胃里一陣惡心,***也吐不出來,只有滿嘴的苦澀。